雷欧波德说。
埃利奥坐在摩托车上,手搭在把手上,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他已经一拧油门,扭头就走了。
但雷欧波德这么说,他也只好摆出一点不好看的脸色,尽管刺客也知道这对圣殿骑士来说不痛不痒。
“这是我们能达成和平的唯一方法,你和我。”
雷欧波德放缓语气强调,“你现在只是怀疑他,不是吗?就因为我们的红十字胸针。
就因为你在某个人的回忆里看到了他。
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一点的,埃利奥。”
他把手放到了刺客的肩膀上。
埃利奥看了他一眼,只是问,“如果你调查出他的罪证,你准备怎么办?”
雷欧波德为这种假设皱起眉。
埃利奥盯着他看,直到雷欧波德慢慢松开眉毛。
“…我希望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
圣殿骑士慎重地说,“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想办法把他送进他该去的地方。”
“监狱?”
“监狱。”
也能接受这个结果的刺客点了点头,戴上头盔。
“我得走了,”
他瓮声瓮气地说,“哥谭还有人在等着我。”
“保持联系!”
雷欧波德在他身后喊。
埃利奥没回头,但举起手挥了挥。
引擎的轰鸣声再次越过布鲁德海文,驶上通向哥谭的大桥。
那阵雷鸣般的响动几乎震动了整条街的地面,当他路过大陆酒店的时候,高层的房间推开了一扇窗。
“这小子也是真够招摇的。”
阿尔文评论。
他向下望去,摩托车已经远远地进入了哥谭。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房间里的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你敢说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不喜欢开轰轰烈烈的车?”
像是想起什么,阿尔文没忍住笑了。
“我喜欢开你那辆红色的跑车,”
他承认,“可惜它坏得太快了。”
“你要不想一想它是为什么坏的。”
阿尔文笑得更大声了。
当然,是他自己开坏的。
但很显然,那不能怪他,应该怪追在他身后的收尾人们。
如果不是他们催命地追在他屁股后边,他怎么会一不小心把车开进河里?
房间里的声音走了过来,进入阳光的范围。
如果埃利奥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地发现,那是他在哪里见过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