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
而且这家伙是会杀人的,各位打零工注意点。”
……
埃利奥抱起手臂。
注意到这里的阿尔文走了过来,把一边手臂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米切尔先生的死因,警方仍在调查中,连同匿名者举报的罪证。”
主持人说,“此外,他突如其来的死亡以及人体实验传言为米切尔生物制药公司带来了剧烈的动荡。”
数据曲线图出现在了屏幕上。
那条代表股价的线正经历悬崖式跌落。
“他唯一的儿子,雷欧波德,”
主持人说,“继承了这座摇摇欲坠的商业大厦。
遗憾的是,他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我台的采访,我们无从得知这个年轻人对这不期而至的人生巨变有何想法。”
在人潮拥挤的画面中,一身黑西装的雷欧波德被包裹在保镖和助理之间,对镜头摆了摆手。
他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变一点表情,只是平静地走下了车,又走上台阶。
记者的呼喊和问题似乎是徒劳无功,无论那些问题是温和还是尖刻,是商业还是私人,他都没有回答任何一个。
雷欧波德走进了旋转门,没有一点停顿和迟疑,就像没有什么能阻拦他、能击倒他一样。
媒体的呼声被拦在门外,雷欧波德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埃利奥盯着画面出神。
阿尔文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埃利奥甚至没注意到阿尔文是什么时候走开的。
新闻很快播放完毕,跳出了广告,埃利奥也没注意到。
他只是想着雷欧波德。
从“矿洞”
里出来之后,埃利奥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前几个没拨通,在第五遍的时候睡意朦胧的雷欧波德回答了他,尽管惊讶,但没有犹豫地同意了埃利奥立刻见面的要求。
“…我还在做梦呢,”
雷欧波德走上天台的时候还打着哈欠,“所以是什么急事?”
“雷欧,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埃利奥单刀直入。
雷欧波德愣了一下。
不祥的预感在圣殿骑士心里敲起警钟,他发现埃利奥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但真正让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其他的细节。
埃利奥按在栏杆上的手正在轻轻发抖。
当雷欧波德把自己的手盖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差点因为那种寒冷缩了回去。
正要开口的埃利奥被他的举动扰乱了节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打了个更大的冷战。
这更奇怪了。
毕竟,这已经是温暖的春天。
“无论你想要说的事情是什么,埃利奥,”
雷欧波德握紧了他的手,试图给他带去一些温暖,“我不认为你现在的情况适合将它说出来。”
“…我必须说出来,”
埃利奥低声说,“雷欧,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