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别管它了。”
托尼挠了挠脖子,扭头冲它喊,“我们不需要酒!
回去躺着,小笨蛋!”
在埃利奥无声的注视下,那只机械手垂了下去,看上去竟然有些类人的沮丧。
它停下了,然后原路返回,把自己轰隆隆地埋了回去。
就在那机械手的动静中,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
“抱歉,”
他说,“它只能理解字面上的意思。”
“没关系,直接说重点吧,斯塔克先生。”
埃利奥说,“薇洛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说实话,有一点复杂。”
托尼双手按着那张桌子,看着对面陷入沉默的埃利奥。
刺客的情绪起伏曲线鲜明地出现在他的透明眼镜上,托尼不想看到这个,立刻把它摘了下来,切到刚才的页面。
“有多复杂?”
埃利奥只问。
“首先,这是正常人的大脑结构,”
托尼从镜片上虚空一抓,就把数据和图片投放到了空中,“而这个,是你家女孩的大脑结构。”
立体模型在空中旋转着。
埃利奥无言地望着它们。
不需要任何知识基础,他就能绝望地看出这两者之间的显著差异。
“还有这个,”
托尼投出第三个,“来自上一个被九头蛇洗过脑的倒霉家伙。
我不想提起他的名字,你也最好别问,但总之这是我能找到最接近薇洛情况的脑子。”
“它们看起来确实很像。”
埃利奥喃喃,“所以,这个脑子的主人……”
他没敢把话说完,生怕得到否定回答。
埃利奥殷切地望着托尼,后者很显然受不了这个,“啧”
了一声。
“那家伙被洗脑的时间比咱俩的年龄加起来都要久,”
托尼指了指埃利奥和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和队长抢甜品吃的时候根本不像一个百岁高龄的老人。
而据我所知,埃利奥,你的女孩才刚被洗脑几个月,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所以,听着,她没道理不能恢复正常。”
埃利奥没有立刻说话。
他像托尼刚才做的那样,把双手撑到了那张桌子的边缘,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垂落的黑发挡住了他的表情,托尼只听到他缓慢地进行了一个深呼吸。
“谢谢你,斯塔克先生。”
埃利奥重新抬起头,“你刚才说的话对我意义重大。”
“我知道,但别以为我只是在安慰你,”
托尼倨傲地指了指他,“当别人说这事‘有一点复杂’的时候,你可以怀疑他们是没能力解决问题又不敢承认的蠢货,但我?我是个天才。
我说它‘有一点复杂’,就是只有‘一点复杂’。”
没等埃利奥说话,他很快又投影出一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