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轻快地说,‘哦,仅次于医院里那回事的最不想面对的过去。
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故事背后还有一些漏洞——而我当时太小,也太激动,没能发现那些浅显的漏洞。
’
‘什么?’魔戒迷惑地问。
而对这段对话一无所知的食客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慢腾腾地喝了口咖啡,但当他放下马克杯的时候,他发现史密斯还坐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他。
食客挑了下眉,“我还以为你和那两个孩子是一起的。”
“我确实是。”
史密斯说,“所以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他们对视着。
柜台后的老板一手敲打着计算器,一手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为这飞来横祸做着打算。
留在这里的食客和史密斯没被她赶走,她今晚不着急关门,反正也没有“门”
可以关了。
她只是偶尔叹一口气,用疑惑的目光扫过还坐在窗边的他们,想着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如此微妙。
她当然瞧得出来。
她是做生意的,识别他人的情绪是最重要的经验之一,尽管她自己不一定明白这一点,但她确实很聪明。
这就是她没着急请他俩离开的原因之一,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正在微妙地变化着,逐渐过渡向…
剑拔弩张。
“听着,不敢露脸的小子,”
食客突然笑了起来,响亮地敲了敲桌面,“别以为我刚才回答了那可怜孩子的问题,就意味着我会乖乖回答你的疑问。
我不是专业讲故事的,你懂吗?现在我要回家睡觉了,而你最好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别插手这件闲事。”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
史密斯没阻拦他,食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了一个舒适的烟圈。
他站了起来,顺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细小的玻璃碎屑掉了下来。
食客不甚在意地扭过头,最后对史密斯说,“我会盯着你的。
天亮之后,我希望福利院撤销走失儿童的报警。”
史密斯坐在那里,瞧着他。
食客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居高临下地指了指史密斯,相当形象地诠释了他刚说过的“盯着你”
。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
“我还在想为什么他一到这里,就能恰到好处地遇到当年的目击证人,”
史密斯轻轻地,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而那个目击证人又有一副恰到好处的热心肠,愿意为他解说当年的旧事。
这一切都太巧了,虽然对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来说,这一切都巧合得恰到好处。”
食客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意识到,但我意识到了,”
史密斯说,“你在盯着的人不是我,是他。”
食客的背影纹丝不动。
史密斯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慢慢伸进了衣服里,握住了藏在那里的枪。
“或者说,你在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