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说,“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七天,记住,我不保证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得告诉你,曾经有个倒霉玩家从他的君主那里得到了这套总共二十八张的卡牌,那就是他的君王给他定下的期限:七天一张卡,否则处刑。
据说他的亡魂诅咒了这套游戏,书上管这叫‘大臣的诅咒’,所以……”
“他会咒死我?”
埃利奥喃喃,“好吧,我们真的得找到一个彻底消灭它的办法。”
“我建议你先找到一个床伴,”
康斯坦丁指出,“你只剩五天了。
要找到人和你睡觉很容易,但要破除一个诅咒?太赶了。”
“一点也不容易。”
埃利奥嘀咕。
他准备把这张卡再交给其他人尝试一下。
万一真的只是他新抽出的卡牌和上一张重复了呢?还剩五天,他完全可以找人再尝试一下——他自己不参与的那种。
但在挂断电话之前,埃利奥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康斯坦丁。
“你,嗯,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双性恋的?”
康斯坦丁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噗嗤一声笑了,“就那么发现的。
怎么,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也不怎么直了?”
“我很直。”
埃利奥立刻强调,“我直得不能更直了。
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好奇。”
说着话时,他正走在街上。
路过的棕发男性面带同情地瞧了他一眼,但埃利奥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这通电话上,没看见棕发男性和他身边的长脸高个子。
“很简单,”
康斯坦丁说,“我和同性睡了。”
“那还真是一目了然。”
“当然。”
康斯坦丁歪着脑袋把手机夹在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打开冰箱门,另一只手挑出了一块培根,“这就是最简单的方法,永远是。
你觉得你对某人感兴趣?和他睡一觉就能搞清楚了。”
埃利奥实在不敢苟同。
而就在康斯坦丁拎着培根,扭头正准备去把它煎了做顿早餐的时候,他发现他昨晚的床伴正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板着脸瞪着他。
“呃,嗨,”
康斯坦丁绞尽脑汁,“我正准备给你做点早餐。
你喜欢培根吗?……露娜?”
“是诺拉,”
她怒气冲冲地把那件风衣砸到康斯坦丁脸上,“你这个混蛋基佬!”
然后埃利奥听到一声响亮的摔门声。
就算不在现场,他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发生了什么。
“呃,”
他连忙从耳旁拿下手机,“总之,谢谢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