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啦?”
六道骸奇怪地问,“只不过是一晚上,您看起来就好像很不待见我似的!”
“实话跟您说,”
埃利奥就说,“我昨晚好像梦到了您。”
六道骸的眉毛立刻高高地挑了起来,“梦到我?”
他的目光越过了埃利奥,看向了埃利奥背后走过来的人。
但埃利奥正揉着眉心,试图让自己别那么头疼,没注意到这一点,“您一个劲地说什么不是您的错。”
六道骸当然是冤枉的不得了,“那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是的,”
埃利奥疲惫地说,“您就是那么说的。”
然后,埃利奥就听到他头顶传来一声陌生的嗤笑。
刚举起牛奶杯的埃利奥莫名地回头看了过去,发现又是一位亚裔。
但这位亚裔黑发黑眼,浑身冒着整套西装也压不住的煞气,完全符合埃利奥对“日本□□”
的印象,此时正越过埃利奥,相当嘲讽地对六道骸说,“你也有今天。”
我算是看出来六道骸的人缘了。
埃利奥心想。
然后,那位亚裔就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埃利奥,立时皱起眉来。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刺客?”
他说。
埃利奥也是挑了一下眉毛,然后礼貌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刺客’是谁,但我确实是一名刺客。
请问您是?”
那位亚裔只是瞧着他,抱起了手臂。
六道骸适时地插话,“这是‘云雀恭弥’,整个彭格列最讨人厌最难缠的角色,我劝您还是离他远点。”
埃利奥摸不清这是谁,于是听了六道骸说的,只是礼貌地对他微笑了一下,就转过头去,继续喝自己的牛奶。
但他没想到的是,云雀紧接着就拉开椅子,在他们这桌坐了下来。
这一点一定令六道骸也十分意外,因为埃利奥一眼就看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满三个人了,云雀恭弥。”
六道骸说,“别告诉我你忘了你对‘群聚’的定义。”
“你走开不就只剩两个了。”
云雀敷衍了他一句,转头又看向埃利奥,“听说沢田纲吉要和你动手。”
“啊?”
埃利奥呛了一口牛奶,“我吗?”
“就在今天。”
云雀肯定地说。
坐在那边的六道骸噗嗤一声笑了。
让埃利奥感到非常不妙的是,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埃利奥解释之余,抽空瞟了他一眼,但六道骸只耸耸肩,吃着自己的早餐,对埃利奥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埃利奥解释着,“您想想,彭格列为什么要和我动手?我还坐在这里吃他提供的早餐呢!”
“你知道沢田纲吉上一次出手是什么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