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行情,但我们了解。”
迈克洛夫特说,“给亨特先生打个电话,你就会知道美国人是如何感恩戴德地欢迎他的回归的。”
埃利奥简直要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表情逗乐了,好像谁不知道正是美国人刚刚被害妄想大发作似的解散了IMF一样。
但刺客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后,还是把那张卡推了回去。
“不了,谢谢。”
埃利奥直白地说,“我不喜欢能被找到的感觉。”
“真遗憾。”
迈克洛夫特也不多问,收起了黑卡。
他站起身,像是要离开了,但接着,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变出两张花花绿绿的卡,放到埃利奥面前,“请至少收下这个吧,就当作是友谊的象征。”
埃利奥定睛一看。
那居然是伦敦景点通票和地铁牡蛎卡。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迈克洛夫特对他眨了眨眼,“希望你会爱上她。”
埃利奥确实没道理拒绝这随处可见的游客套餐。
既然迈克洛夫特承诺过苏格兰场会对他装瞎,埃利奥认为自己也没必要藏在酒店里,适应季节和地点地换了套西装风衣的装扮,摇身一变假装成一位又高又帅的英国绅士(也没有完全假装),走马观花地游览了大部分伦敦景点,在正常旅客能达到的范围内打卡了许多弗莱姐弟曾去过的地方。
这期间他还遇到了小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在埃利奥恰好坐着的一间中餐厅里。
夏洛克一边谈论着门把手底部三分之一闪亮的金属,一边推门进来,环顾一圈后很是自来熟地坐到了埃利奥对面,“其他桌子都坐满了。
你不介意吧?”
“你已经坐下来了,小福尔摩斯先生。”
埃利奥说。
但他也不是真的介意,抬起头对紧跟着夏洛克一块儿坐下来的华生医生笑了笑,“好久不见,医生。
我一直有在追读你的博客。”
“好久不见,”
华生似乎疑惑地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眼夏洛克,“史密斯先生?”
“没错,约翰,”
正在研究菜单的夏洛克插话,“你我前几天还在新闻上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埃利奥咳了一声,“这家店的番茄蛋汤很好喝。”
播放新闻的那几天埃利奥正在大陆酒店呼呼大睡,一点也不遗憾地错过了。
接着不知怎么的,苏格兰场就宣布那是一次未经报备的剧场摄影,严厉谴责了这种惊吓无辜群众的行为,新闻媒体也迅速下场,很快把话题引走了。
只有寥寥几个在场的伦敦人大概记得些什么,但也语无伦次,很难说清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默默闭上了嘴。
但华生当然不在此列。
他的女朋友当时在场,简直是吓坏了,并且相当确信自己目击了枪战现场;等到华生拿这事问夏洛克的时候,真相简直是一目了然。
“你在为迈克洛夫特工作?”
夏洛克冷不丁地问。
“不。”
埃利奥简短地回答。
“奇怪,”
夏洛克放下了那份菜单,露出了他若有所思的双眼,“那他为什么要掩护你?”
埃利奥笑了一笑,“可能因为他是个好人。”
也在看菜单的华生没说话,但意见鲜明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