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托住了他的身体,轻声说,“我明白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贾科莫。
但千万别引起卫兵的注意力。”
贾科莫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力点头。
埃利奥慢慢地松开了他。
贾科莫果然没有喊叫,只是在看到埃利奥从他身后走出来的时候睁大了泪光闪烁的眼睛。
“这身白袍!
你就是那个……”
“我是。”
埃利奥伸出手,贾科莫倍感荣幸,连忙抓住他的手摇了摇,甚至没有计较他俩都没脱手套的事实。
埃利奥的动作顿了一下,礼貌地和他完成了这次握手,然后指了指床上的国王,“你能处理好这个吗?”
“哦,呃,当然了!”
贾科莫尴尬地看向国王,“我毕竟是个医生。”
“他是怎么死的?”
“很显然,”
贾科莫检查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说,“他的喉管被割开了。
干净利落,不得不说。”
“你确定?”
“呃?”
贾科莫看向埃利奥,表情变得不确定起来。
刺客导师抱着胳膊,似乎充满暗示地冲他挑了一下眉毛。
“哦!”
贾科莫恍然大悟,“他是……他是因为‘坏疽’而死的!”
埃利奥用好奇的语气问,“那是什么?”
“您放心吧,那是一种见不了人的病!”
贾科莫津津乐道,“得了这病的人会长满水疱,哪怕是轻轻碰一下也会流出恶臭的脓液,更有甚者还会整个腐烂掉!
最关键的是,”
说到兴头上,贾科莫凑近了埃利奥,用悄悄话的声音告诉他,“这还是一种能传染的病!”
“…很好。”
埃利奥还能说什么呢?他只有点点头,告诉这位专业医生,“这里就交给你了。”
假如斐迪南二世知道埃利奥和贾科莫在他尸体前大声密谋他的死因,说不定都能气得从床上跳起来。
但可惜的是,他已经得了“坏疽”
,整个“腐烂”
掉了,甚至还会“传染”
;没人敢接近他,更不要说碰一下了,只有忠心耿耿的医生贾科莫敢为他收敛下葬,实在可歌可泣。
这就是1859年斐迪南二世不幸辞世的经过了。
对他的人民来说,这很显然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因为他的儿子弗朗切斯科二世实在不堪大用,居然没有父亲那炮轰数万平民的英勇气魄。
1859年,撒丁王国联合法兰西发起反奥战争。
奥地利最后悻悻撤出北意。
西西里密切关注着北部地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