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伊森?不过,那毕竟是你的女儿,你说了算。”
伊薇眼睛一亮,满是期盼地看向伊森。
毫无疑问,她非常非常想要加入他们的对话。
但伊森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还太小了。
伊薇,出去之后把门带上。”
对此,伊薇感到很失落。
但她不敢宣之于口,只是瘪了瘪嘴,尽可能礼貌地向他们道别后,就照她父亲说的那么做了。
没敢在门口再逗留,伊薇很快奔上了二楼,想找找更多关于西西里的刺客记载。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弟弟恼人地凑了上来。
“我听到父亲把你赶出了书房。”
他用那高高低低的语调很讨厌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轮到伊薇翻了个白眼,“雅各布,要是你没别的事情可做……”
但当她转过头,看到雅各布的脸时,伊薇一下子就吃惊地把她要说的话忘光了。
那儿居然有几道划出来的血痕。
“你怎么了?”
伊薇直接掐着他的脸问,“谁挠的?你不会去招惹女孩子了吧?”
雅各布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奋力推着伊薇的手,“我才没有!
你以为我是亨利那种人吗?”
亨利指的是隔壁家的小伙子。
他早几年就向伊薇示爱了,很是写了几首酸诗。
伊薇一开始还有些惊喜,但很快就觉得没劲透了;也就在伊薇苦恼如何拒绝他的时候,雅各布把亨利拖到了河边“好好地”
聊了一聊,然后,这件事就没下文了。
一想到这个,伊薇的表情就变得和缓了许多。
笨蛋弟弟尽管整天惹是生非,但从没做过真不该做的事情,伊薇还是很了解他的。
于是,在雅各布的奋力抵抗下,她顺势松开了手,扶到腰上,“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在一番含糊的扭捏之后,雅各布在伊薇的逼视下不情不愿地嘀咕,“被猫挠的。”
伊薇仔细一看,那划痕还真是正正好好、距离均等的三道。
她不由得哑然,接着就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在雅各布气恼的瞪视中,伊薇很快噔噔瞪地踩过地板,找到父亲的碘酊给他涂到了脸上。
就像野猫一样,雅各布挣扎着,但也就像猫的主人一样,伊薇不容许他反抗地按住了他。
“要是破相了,可就没女孩子喜欢你了!”
伊薇恫吓。
雅各布正要逞强说些“疤痕是勋章”
之类的话,伊薇手上一重,这年轻的、还没见过血的刺客立刻可怜地嗷嗷叫唤了起来。
伊薇被逗得哈哈大笑之余,也不由得对弟弟产生了一丁点儿怜悯;挠到手上腿上都行,怎么偏偏被挠到脸了呢!
然而,雅各布很快就把这事忘了,探身问起刚才的话题,“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把你赶了出去?”
伊薇都快把这事忘了。
她往旁边一看,还能看见她匆忙翻开的书,但它早就被风不知道吹到哪一页了。
“大概是埃利奥发现了我在偷听,”
伊薇没好气地说(主要是为了弟弟的没心没肺),“所以父亲不得不装了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