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汉弗莱爵士,这就是我的工作,”
但年轻秘书仍然显得十分纠结,“只是……我们真的不管那些无辜的意大利人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伯纳德!”
汉弗莱就说,“难道我们管过那些无辜的英国人吗?”
“好吧,是的,”
伯纳德也反应过来,“我是说,没有。”
“那就对了,伯纳德。”
汉弗莱意味深长地说,“别让‘良心’或者‘道德’这种东西困扰你,否则你永远也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道德真空’。
啊,五点半了。
来杯雪莉酒吗?”
他们喝了点酒,气氛和缓。
就像内阁秘书长阿诺德罗宾逊视汉弗莱为他的下属兼得意门生一样,汉弗莱爵士也同样有意栽培伯纳德。
在关于“良心对我们究竟有多么多余”
的话题上教导了一番伯纳德之后,汉弗莱想起来另一个早些时候提到的话题。
“那位卡塞塔公爵,”
他说,“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伯纳德很惊奇地回答,“埃利奥彭格列,来自西西里。”
他很难以相信汉弗莱居然会记不住东西。
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说他是个意大利公爵?”
伯纳德开始坐立不安了,“是的。”
“那么,这就奇怪了。”
汉弗莱用指节轻轻地敲打着他那张光泽美丽的办公桌,“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用‘彭格列’为姓氏的意大利公爵。
他们应该姓萨伏伊,或者博尔盖塞,科隆纳,多利亚和维斯孔蒂之类的。
你听说过‘彭格列’吗,伯纳德?”
“听说过。”
一遇到专业领域,伯纳德的眉毛就立刻舒展开来,“那是意大利语中对多种可食用小型蛤蜊的总称,通常特指常见的双壳纲贝类,像是文蛤,马珂蛤还有……”
“谢谢,伯纳德。”
汉弗莱优雅地打断了他,“所以你也没听说过彭格列这个‘姓氏’,是吧?”
伯纳德愣了一愣,“是的。”
“而你刚才说他是意大利公爵。”
汉弗莱说,“就像我们英国一样,公爵是贵族中的最高头衔,几乎人人都和女王有那么点血缘关系。
当然,在意大利,就是国王的亲戚了。”
伯纳德的表情变得迷惑起来,“是的。”
“而你还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呃,不完全是,”
伯纳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因为他经常出现在意大利大使所在的场合,并且看起来备受尊重。”
汉弗莱也沉吟起来,“看起来,这个卡塞塔公爵就是‘几乎’以外的那个特例了。
我会调查他的身份的。
与此同时,伯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