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大为惊奇。
他们早就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乔托怎么今天想起来忏悔!
“我很抱歉,埃利奥,”
结果乔托竟然很是认真地忏悔,“我不知道你……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原因。
我不应该以文化差异的借口总是离你那么近!”
埃利奥差点笑出声来。
幸好正在诵读经书的纳克尔没注意到后排这个不敬的角落。
“你是说你几年前亲我脸的那一次?”
埃利奥低声问。
乔托默不作声,故作专注地望向最前方的神父,耳朵却红了。
“那没什么的,乔托,”
埃利奥宽慰他,“我知道你当时只是喝醉了!”
“问题就在这里!”
但乔托回答。
埃利奥实在不知道乔托究竟是为了什么问题发愁,也许是宗教要求不能醉酒吧。
哥谭出身的刺客对宗教几乎没有一点儿了解,最后保持了尊重的沉默,静静地旁观了整个弥撒的流程。
他们念经,唱歌,互相微笑、握手和拥抱,告诉彼此,“愿主与你同在!”
等到弥撒结束之后,乔托确实看起来平静了许多。
埃利奥也在纳克尔问到的时候,笑着表示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洗净了。
神父满意地放走了埃利奥,认为自己帮了朋友一个大忙。
在这一点上,埃利奥总是很乐意配合朋友的。
在培训完彭格列的暗杀部队之后,埃利奥就向乔托辞行了。
这一次,乔托没有再挽留他,只是和他喝了一晚上的酒。
他们谈论过去的事情,打趣彼此年轻时闹出的笑话糗事;等到埃利奥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从床上无声地滑下来,先从枕头底下摸出袖剑,绑到自己手腕上。
也许是他例行检查装备、试用袖剑的清脆声响吵醒了乔托,所以当埃利奥换上长裤,系上背带的时候,乔托就一边打着哈欠爬起来,一边顺手从背后帮了他一把。
“这么早?”
乔托嘀咕,“钟还没敲响……”
但就在他这么抱怨的时候,几个房间之外的落地钟敲响了。
埃利奥对他挑了一下眉毛,乔托默默地重新倒回了床铺里,把被子拉了上去,盖住了脸。
在那片朦胧的晨光里,他听到埃利奥穿马甲系领巾的细琐声响。
钟敲了六下。
埃利奥挂上了怀表,披上了外套。
袖剑再次试验性地连响两声。
他要走了。
乔托想。
“乔托,”
但埃利奥靠近床边,拍了拍他脑袋所在的位置,“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
“关于圣殿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