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慷慨地帮助过约翰是没错,但哪怕是一个像约翰这样的人都清楚,那只是魔鬼的慷慨。
他现在来要债了。
而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止约翰回归平静。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道血线溅在了他的门上。
门外哗然作响,手电筒的光柱乱晃,桑蒂诺的人叫着“刺客”
,枪声四起;比特犬呜呜地吼了起来,约翰看到门口的桑蒂诺像截木头似的倒了下去,栽下了台阶。
“安静。”
约翰下令。
比特犬不叫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待在这儿。”
约翰丢下这么一句。
然后,他就大步往前,一路冲出了屋子。
埃利奥几乎是同时从天而降,扑杀了离屋顶直线距离最近的一个家伙;当他把袖剑从那家伙的脖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刺客吃惊地发现约翰也正横扫黑邦,大杀四方。
“你在这儿干嘛?”
埃利奥震惊。
约翰略一思索,“打扫现场。”
钻进车里的黑邦拍响了车前灯。
一时灯光刺目,亮如白昼;他满以为这能停下两个杀手,至少能干扰他们的节奏,结果约翰维克直接闭上了眼,仅仅是凭借记忆就又连杀三人,而埃利奥从容地从胸袋里拎出墨镜,单手挂在了脸上,另一只手还抽空砸下了一个烟雾弹。
在这阵白光烟雾里,桑蒂诺带来的人挨个倒下了。
一个黑邦成员跌跌撞撞地扑到车后,扒开后备箱盖:他们虽然来的人少,但其实也是有备而来,连火箭筒这玩意都载进车里了。
但就在他胡乱抄出火箭筒,准备不顾一切地发射的时候,约翰维克的身影从烟雾中显露出来。
黑邦成员连忙端起火箭筒。
但约翰比他更快,只是抬手一抖,一把激射而出的匕首就插在了黑邦成员的脑门上。
火箭筒轰隆一声砸到了地上。
约翰走上前,检查了一下后备箱里的军火。
另一边,埃利奥扒开了桑蒂诺的西装大衣,从他口袋里找出了一枚像模像样的的精致东西。
它像一面小镜子,正面背面各自雕着骷髅头等很有高桌会风格的东西,打开之后就能看见里面一枚血液凝成的指纹。
“那是我的。”
约翰说。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车那边走了过来,也看着蹲在桑蒂诺尸体边上的埃利奥。
“拿着吧。”
埃利奥就把那玩意抛给了他,“下次就别再向这种人许下誓言了,维克先生。”
约翰把血誓抓在手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约翰。”
他说。
埃利奥会意,“埃利奥。”
改称教名的两位传奇杀手就这么愉快地握了握手。
约翰慷慨地请了这顿“晚餐”
,意指杀人后的清理费用。
这次约翰再问他喝不喝巧克力牛奶时埃利奥没再拒绝,他俩一人一杯温暖的热饮,惬意地坐在门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