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影子里拉住我的是小乌吧。”
“若叶说、小乌、留下鹰!”
鹰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这个小乌不仅不太会说话,而且还相当一根筋。
问不出更多,只能托长老们看管,小乌还想回到影子里呆着,鹰拒绝,它也没怎么抗争,安分的蹲在泥坑里淋雨。
……
千手祈有点恍惚。
她刚醒的时候,发现千手扉间正在给床头的杯子里加药粉。
哇——是哪个倒霉蛋要喝这个一看就苦了吧唧的药粉呢?不会是我吧?
千手祈脑袋混沌地想了想,表情严肃起来,想把被子往上拽一拽,最好能盖住嘴巴。
冰凉的宝石掉在枕边,唤醒千手祈混沌的记忆。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起项链猛地左右看。
没有,那个可疑的家伙不在!
只有扉间放下杯子凑过来,伸出手摸千手祈的额头。
确定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扉间深深的吐了口气:“小祈,身上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嗯……”千手祈转了下腰,拍打自己的胳膊,确认完毕:“一点事都没有!感觉非常好!可以拔出一颗树那么健康——所以药就不喝了!”
“那就好,你昏过去两天一夜,族地正在排查到底是谁潜入进来,小祈有线索吗?”
扉间确认千手祈确实面色红润,不像是哪里难受的样子,心下稍微安心。他把药端过来,示意千手祈喝掉。
“我没看到诶……就记得是个力气很大的人,砰一下就把锁扯断了!”
千手祈后撤,打算从床的另一端下去躲开越来越近的杯子。
“不算线索,能做到的人太多了。”千手扉间单手把人按住,杯子放在嘴边上:“醒了就自己喝,这个药性很温和——没有那么苦。”
“根本就没有不苦的药粉——”千手祈苦着脸,还是从扉间手里拿过杯子,眼一闭,心一横,捏着鼻子倒进嘴里——呕!
“还是这么娇气……这已经是最不苦的那种了!”扉间没好气地塞了一把糖果塞到千手祈的手里,显然对妹妹怕苦的程度印象深刻。
千手祈毫不犹豫地拆掉一个吃掉,剩下的收到自己的小兜里。
“现在族里内部在排查守备,你的禁闭还没结束,还不能出门。”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手里冒出绿光,上下检查千手祈确实没事才拿起杯子。
“就算现在确实没有异常,也难免有其他伤,还是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吧。”
留下最后一句话,千手扉间关上门,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确实找不到伤口,但千手祈实实在在晕厥过去两天一夜!
而且不是一般的昏迷——体温变得冰冷、心跳、甚至呼吸都变得迟缓,本来就不充沛的查克拉更加枯竭。
做完族务之后,拖着脚走路的千手柱间和指责他仪态的千手佛间刚回来,就看到她的房间门大开,呼呼灌风。
天知道当时看到千手祈倒在墙边,生死不明的时候,这两人是什么心情。
千手佛间认为这样毫无痕迹的入侵者,只有宇智波鸦带着告死鸟才能做到——告死鸟是最擅长潜入的忍兽之一,就连宇智波的族地都未必防得住它们。
调查不出昏迷原因,医疗忍者们不知如何下手,千手佛间拍板,用应对宇智波幻术后遗症的方式治疗——有效,至少那之后祈的查克拉没有继续枯竭下去。
难道真的是宇智波吗?就像是父亲说的那样……小祈的血亲要从她身上夺走什么?
千手扉间心里困惑至极,决定之后调查一下那个宇智波的‘叛忍’。
千手祈可不知道自己的养父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现在正兴致勃勃的戳自己的影子。
“小乌鸦、小乌鸦!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