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用手撑着自己,让自己靠在桌边,皱着眉头问:“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出名到能被火之国大名知道吧?”
“没提原因,但确实是火之国大名的指名,点名要你参加。”
斑以为她想喝水,也给她倒一杯,一边提出自己的猜测:
“也许是‘兽切’这个名号太特别了吧,你本来也是在贵族宴会上扬名的,大名好奇也正常。”
“时隔快两年才传到大名耳朵里?”
鹰闭上眼睛,单手按住一边眼睛,嘴上不停:“而且‘兽切’已经折断,就算大名想看表演都看不成。”
“关于你的刀——”宇智波斑还想说什么,宇智波田岛进门的声音打断他。
“你们在聊什么?”
宇智波田岛手里拎着木箱进来,把木箱放在桌上。
“父亲!”宇智波斑起身,让开桌边的位置:“我们在说鹰去冬会的事,没有几天就要出发了吧?”
“嗯,这倒是。”宇智波田岛打开木箱,取出一捆写满字符的白布,放在桌上,又取了个小瓶,倒出两枚。
“火之国大名的指名,算是大贵族无疑——把这个吃掉。”
接着,他又把白布缠绕在鹰的眼睛上,命令斑:“斑,打开写轮眼,之后的印你需要记下。”
说着,他结了一串很长很长的印,鹰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力量从白布中涌入。和千手若叶温暖友善的力量不同,这是种极冰冷强横的力量,填补在眼眶里,阻止着状况的进一步恶化。
良久,宇智波田岛皱着眉头松开结印的手,叹气:“居然恶化到这个地步……今晚都不能把眼睛上的东西摘下来,等我明天确认之后才能摘,记住了吗?”
鹰点点头,宇智波田岛带着还想问什么的宇智波斑出去,只留下她一个。
用影子捏出小渡鸦,确认屋内确实没有其他人,鹰才从影子里取出项链戴回。
血继病的症状飞速褪去,某种轻盈而又活跃的力量充斥身周,鹰松了口气,趴在桌上。
另一边,宇智波斑在回忆刚刚记住的印。
分出自己的瞳力,组成网状的封印——很复杂,但不困难。
“父亲,这组印是做什么的?”犹豫一会儿,他还是问出口。
宇智波田岛顿了一会,等进屋之后把木箱放在柜子上,才出声:“你对鹰的事情知道多少。”
"很有天赋的族人,聪明,未来可期?"宇智波斑没有被鹰带着几百只告死鸟围困的记忆,按着他之前的印象总结。
“我是说,她的身世,她的父母,你知道多少?”宇智波田岛纠正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愣住,难得有点迟疑。
“她……她还有父母?”
斑看着父亲睁大的眼睛,声音小了些,但还是说出声:
“她不是乌鸦送来的孩子吗?我当时在族地,亲眼看到的。”
宇智波斑比泉奈大四岁,比鹰大6岁,鹰被小乌送来族地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全程。
很多故事里都描绘过,仙鹤会给没有自己孩子的夫妻送来婴儿——虽然鹰不是仙鹤送来的,但他们毕竟是宇智波,孩子是黑鸟送来的也合理。
看着斑真心实意的眼睛,宇智波田岛沉默地捏着眉心。
“渡鸦怎么会送人类的婴儿——你少看普通人的故事书,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