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
每多转一次,那股痒就往更深处钻。
药液混着水,顺着指缝滑进更里面。
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瓷砖,指甲刮出刺耳声响。
呼吸急促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不对。
这是测试。
我没有…………我不想这样的。
她咬牙把手抽开,颤抖着撑墙站起来,关掉水。
全身湿透。
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踉跄回到卧室,直接倒进床里。
药效还没结束。
火辣感从下体一路烧向小腹,又被凉意压制,随即再次反扑。
一波接着一波,反复循环。
她把脸埋进枕头,双腿无意识地磨蹭床单。
床单擦过大腿内侧,粗糙的触感再次引发刺激。
【哈…………啊…………】
她咬住枕头,把声音全部闷住。
脑袋一片混乱。
只剩下感觉。
还有一道声音在脑中反复响起…………
你做错了。
你不该倒那么多。
你怎么会这么蠢。
但一切都太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药效终于慢慢退去。
灼烧变成温热。
冰冻变成微凉。
她整个人摊在床上,像条被晒干的鱼。
汗水浸透床单,腿间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