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彻彻底底,完完整整,掌控他一次。
沈初尧喉结滚动,被绑住的双手暴起青筋,却仍保持着仰靠的姿势任她施为。
他只能努力地压抑着自己,迫使自己不跟随本能将她拆骨入腹。
望着摇曳的身影,沈初尧忽然想起年少去川西时,站在4500米的垭口,稀薄空气带来的窒息感,与绝美风光形成的极致反差。
他当时的想法是,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而现在……
床头的复古台灯亮着,澄澈的灯光浸入一片浅紫淡粉。
她的皮肤泛着雾蒙蒙的暖,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月亮。
直到她忽然失力,伏在他肩上,“你好讨厌,我已经结束了,你还没好……”
那语气,七分抱怨,三分撒娇。
沈初尧轻轻笑了。
他双臂用力,缠在腕间的黑线应声崩落。他的手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索取更多,而是抬起,掌心覆上她汗湿的脊背。
慢慢抚下,像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猫。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长发,轻轻地应道,“嗯,我也爱你。”
……
台灯的光把一室凌乱照得温柔,那些散落的枕头,揉皱的被单,还有地上那团崩断的黑线。
他的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却在腰窝处忽然收紧,将她重新拉进那片滚烫的春潮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余音被他吞进唇间。
舒也被他翻过身,面朝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
他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隔着皮肤传来,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就在她快要滑进那片眩晕时,他忽然开口。
“我现在的亲人,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舒也回眸看他,灯光半暗,那双桃花眼半阖着,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嗯?”
他顿了顿,掌心抚过她的肩胛,描摹展翅的弧度,“我既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又希望……你还是让我失望吧。”
舒也怔住。这话太矛盾,像地上那缠绕的黑线团,找不见头尾。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她仰起脸,望进他漆黑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撩起她散落的浓密长发,捡起床上的毛线绑好。
“不能理解就最好。”他说,“一切交给我。”
舒也眉头拧起来,她不喜欢这种语气,像在交代什么,又像在告别。
她还想再问,却被他收拢手臂,重新按进怀里。
又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暮色深蓝转为从浓黑,久到她脑子里开始闪出别的东西。
风才止,雨才停。
“沈初尧。”舒也忽然出声。
“嗯。”
“我想说,关于那个诅咒,我一定会找到破解的方法。”
沈出尧抚弄她发丝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沉默,没有言语。
像胶囊药外那层薄膜,将她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