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江涛的那些证据?您之前不是说过,道歉和证据让他二选一吗?”
“我改主意了。”沈初尧淡淡道。
苏特助扶了扶眼镜,沉默片刻才开口:“他的事不小,迷奸,故意伤人,受害者和物证都齐全。我们一旦把东西递上
去,他坐牢是免不了的。”
“那是法律要判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特助不置可否,随即又压低了声音:“还有件事。晚宴那晚之后,江涛的车在环线被截停,等人发现时,腿都被打断了。
江家这段时间一直在查,但还没查到谁动的手。”
沈初尧轻嗤一声,拿起高脚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江涛那种人,坏事做尽,仇家遍地都是。不过腿断了而已。就算哪天被人发现直接断了气,也很正常,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1】(牛首山)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榖。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胐胐,养之可以已忧。——《山海经·卷五·中山经》
第25章官宣
“江涛那种人,坏事做尽,仇家遍地都是。不过腿断了而已。就算哪天被人发现直接断了气,也很正常,不是吗?”
沈初尧语气凉薄,说得轻描淡写,舒也心中一惊,抬头望向他。正好撞上沈初尧瞥来的目光。
忽地,他倾身过来,伸出手,拇指在她唇角重重地碾过。
有点突然,力道也不算轻。
舒也怔住,睫毛颤了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收回手后,沈初尧眼尾扬起一点很浅的弧度,像是笑了,又像是没有。
“怎么吃东西还像个小孩子。”他声音轻了点,落在她耳里有点磨人,“沾得到处都是。”
舒也垂下眼,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
她的目光落在他拇指上,那截粉红指腹,明晃晃地沾着一抹浓郁乳白。
空气静了一瞬。苏特助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沈总。我会处理好。”
“嗯。”沈初尧应了一声,目光转向他,“还有那个女明星和江曦是怎么回事?”
“苏蔓常年混迹艺术学院,替江涛物色年轻女孩,算是拉皮条的。晚宴那天,她原本物色好的一个女孩临时跑了。
她正巧撞见江曦小姐在刁难舒小姐,就把主意打到了舒小姐头上。”
沈初尧没说话,只是转过脸,看向身边的舒也。
“想让她道歉吗?”
舒也立刻摇头,很干脆:“不想。我都不想再看见她。”
“那就把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一并整理好,交给警方。该曝光的,也透点风声出去。”
“那晚参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的尾音清绝,淹没在她脑海中。
舒也咽了口唾沫,心中好像有什么被剥开了一块。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拿起叉子,默不作声地吃盘子里的东西,一口接一口,嚼得很认真。
“法餐合口味么?”沈初尧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近了些。
“啊?”舒也抬头,看见对面的男人倾身过来,伸手拿起了她面前那杯清水,随意喝了一口。
“诶,你拿的是我的杯子。”舒也纠正道。
“哦,我渴了。”
烛光在他侧脸跳跃,舒也看着他漂亮的唇瓣一张一合,“我想喝水,但我杯子里面是酒。”
“懒死你算了。”舒也横他一眼,小声嘀咕,“饭店里还缺你一杯水啊,喊服务生不就行了。”
沈初尧听了,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掠过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