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啊。
要不再问问晨羽喜欢到底有哪些具体表现?她正纠结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决定暂时搁置这个复杂的人类情感问题,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
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居然塞得满满当当,但净是些她不认识的包装和冷冰冰的肉。
蓦地,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舒也回头,看见沈初尧正走下楼梯。他手里拿着个空水杯,径直走向岛台边的净水器。
“那个,家里有吃的吗?”舒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有点饿了。”
沈初尧接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自己找。”
舒也刚想再说什么,却见沈初尧放下水杯,打开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盒未拆封的饼干,随手放在岛台上。
“吃完把碎屑收拾干净。”他说完,拿着水杯重新走上楼梯。
这人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没生气啊?
她拆开包装,决定暂时把“他喜不喜欢我”这个难题,和饼干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反正,黄油饼干是甜的。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
一觉醒来,窗外清雪纷扬,如梨花漫天。
这就是今年的初雪么?
她赤着脚小跑到窗边,伸手接下了几片雪花。
冰凉融入掌心,窗外的城市变得剔透,有几分她熟悉的自然之感。
心里那点因为节日而生的雀跃,又添了一层。
“下雪啦!圣诞节加上初雪,是不是叫双喜临门?”她推开房门,跃入走廊。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沈初尧大概又在书房了。
刚溜到客厅,她就捕捉到了阳台上的身影。
沈初尧身着黑衬衫,斜倚在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伶仃立着一瓶红酒。
落地窗外,天光灰凛。他半敛双目,右手执着一杯酒,酒杯轻晃。
酒液沉浮间,仿佛将他周身的繁华也一并洗去,只余下一片空也寂寥。
舒也顿住脚步,心中疑惑渐起:“你、你怎么大早上就在喝酒?”
闻言,沈初尧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未应声,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
这和平时的他太不一样了。舒也缓缓走近,忽地被一阵寒风吹得颤了颤。
她抬头,发现阳台的窗开着一条缝,冷风扑簌掠过。
“你不冷吗,大冬天还开窗?”舒也脱口而出道。
这次沈初尧终于有了反应,他双眼微眯,神色恹恹地瞧着她。
盯着她看了半晌,才云淡风轻地开口:“关你什么事。”
要是搁在平时,舒也肯定想也不想就怼回去了。但此刻,看着他不对劲的状态,她心里那点小脾气都压了下去。
“我是在关心你,你这两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往前凑近了一步,伸手出,笑意盈盈: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来,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是为什么不开心——”
话音未落,舒也顿觉眼前一暗。
沈初尧毫无预兆地起身,单手握住她的细腰,猛地一带。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