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男人的体力,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明明才结束没多久,他怎么就能立刻琢磨起下一轮,甚至开始“猎奇”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地点,光是想想就让她腿软。
沈初尧将她神色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再逼近,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抬手,用指背很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
“怕了?”他低声问。
舒也睫毛颤了颤,没吭声,算是默认。
他最终没再“实践”那些令人脸红的“思路”,只是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关掉了夜灯。
“睡觉。”声音落在她发顶,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
黑暗里,舒也的神经慢慢松懈,被他身上干净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
第二天清晨,舒也是被沈初尧的闹钟唤醒的。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感受着身体的状态。
没有预想中的酸软乏力,反而有种充盈的舒适感。
仿佛干涸许久的河床,被一场温润春雨彻底浸润,每一寸灵脉都舒展着,传来久违的、饱足的暖意。
她下意识运转了一下灵力。虽然距离完全修复还差十万八千里,但那股流转的顺畅与增长的力量,却是清晰可辨的。
这就是“双修”带来的好处?
舒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身侧。沈初尧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眉梢微动:“看起来精神不错。”
何止不错。舒也觉得浑身都暖洋洋、轻飘飘的,连灵魂都像被洗涤过一样清爽。
她忍不住翘起嘴角,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他。
她终于吃到好的了!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兜兜转转,担心这担心那,就该直接上了他。
沈初尧被她看得微微挑眉,正要说话,手机却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应了声“好”,便挂断起身。
“收拾一下。”他拿起外套,“初洁姐到了,在楼下,我先让她去我公司坐会儿。”
*
舒也收拾妥当下楼时,心里正想着该怎么开始。
慰藉灵魂、抚愈伤痛是她的本分,可一想起沈初洁那双惊恐的眼睛,她心里却隐隐有点打鼓。
半小时后,理疗馆的门被推开。沈初尧领着人走进来,是沈初洁。她穿了身素净外套,头发也梳整齐了,只是眼神还飘着,不敢落定。
沈初尧低声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才慢慢挪到理疗间的椅子坐下,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舒也倒了杯温水走过去,尽量放轻声音:“初洁姐,先喝点水。”
她把杯子递到对方手边。
沈初洁犹豫着伸手去接。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往后急缩,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别碰我!”她声音尖利,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舒也,“你……你是来报仇的,找我索命了!走开!走开!”
她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厉害,眼神里全是癫狂的恐惧,和那晚在小白楼里一模一样。
舒也的手僵在半空。
就在这时,沈初洁忽然把手中紧紧攥住的杯子,不管不顾地朝舒也砸过来。
沈初尧几乎同时动了,一把将舒也揽向身后。
可预想中的碎裂声并未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