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尧,你可能就是被这祥瑞选中的人。这是你的机缘,也是沈家的机缘。”
他站起身,走到沈初尧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听话,顺着家族安排的路走,这家业,这未来,自然都是你的。现在,往前看。把心思用在正地方,研究出驾驭祥瑞的方法,才是正经。”
说完这番话,沈恪又恢复了那副儒雅持重的模样。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拢。
沈初尧依旧站在那片明暗交叉的光影里,久久未动。
窗外的日光缓慢西斜,从明亮到昏黄,最终被暮色吞没。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一切都沉入朦胧的灰蓝。
他终于动了动,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舒也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她说,忽然想喝鸽子红枣炖汤,可惜理疗馆不能用明火,煮不了。
很平常的几句话,带着点抱怨和馋意,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鲜活的样子。
沈初尧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冰冷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湿润。
他下楼,来到理疗馆。
推开门,舒也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根棒针,正对着一团黑色的毛线较劲。旁边平板上还播放着编织教程视频。
她似乎很认真,但手指勾着线,却是笨拙的。
沈初尧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走过去,他深吸一口气,噙着几分揶揄开口道,“都要春暖花开了,你才开始织围巾?这反射弧是不是长得太离谱。”
舒也闻声抬头,见是他,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这举动太幼稚,干脆拿出来。
“谁说我织围巾了?我这是……开发新爱好。不行吗?”
“行。”沈初尧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眸中闪过一抹浅笑,“走吧,不是说想喝汤?带你去个能开火的地方。”
舒也却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着。
不是错觉,今天的沈初尧看起来,就是不太一样。
感冒是好了,但眼角微微扬起,泛着薄红,衬得那双本就漂亮的桃花眼潋滟含情,看人时眸光深深,像含着许多欲语还休的东西。
特别有味道。
还偏偏和他骨子里那股冷冽掬在一起,十分
撩人。
也十分让人,产生某种难以言喻的破坏欲。
如果他碎掉,
或者被弄坏了,
会是什么样?
嗯……身体,哦不是,是灵脉又开始空虚了。
填饱肚子之前……
先把灵力填饱,这没错吧。
毕竟,她可是任劳任怨“伺候”了他好几天。让他肉偿一下,不过分吧?
舒也理直气壮起来。她放下手里的毛线球,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绕到沈初尧背后,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背上。
沈初尧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手紧紧托住她的腿弯。
“又耍什么花样?”他侧过脸,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舒也翘起唇角,小声但又理直气壮地说:“先进小卧室。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不能在这儿看?”他背着她,脚步却已转向通往里间小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