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一马,孤独地行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更显凄凉。
彭城的惨败,逃亡的惊魂,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荡。
但,活下?来了!
我刘邦活下?来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狠厉在眼中凝聚。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项羽,今日之耻,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一抖缰绳,催促着疲惫不堪的战马,向着西方,向着荥阳,踉跄而?行。
——
刘昭看向还在得意,显然觉得胜券在握的曹参,气得声音都带着紧迫感:“曹将军,立即加派哨探,不惜马力,我要知道大?王主力确切的位置和?动向,尤其是楚军项羽部的任何?消息!
一日一报,不,一日三报!”
曹参一愣,看到太?子殿下?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凝重得能?滴出水来,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连忙躬身:“诺!
臣即刻去办!”
“还有?,”
刘昭叫住他,“平阳防务立即升级,多派斥候巡逻周边百里,谨防楚军小股精锐渗透破坏。
魏地初定,绝不能?再生乱子。”
“是!”
曹参领命匆匆而?去。
刘昭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却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刘昭一边以极高的效率稳定魏地,将河东郡初步纳入统治轨道,一边焦灼地等待着南方的消息。
她带来的文官体系发挥了巨大?作用,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民心?逐渐归附。
但刘昭的心?,始终悬在半空。
坏消息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批快马是踉跄着冲进平阳城的,信使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败了!
大?败!
彭城,彭城丢了!”
书房内,萧何?派来的信使以及曹参等将领面如土色。
刘昭坐在主位,手指握成拳紧紧攥着,声音依旧竭力保持稳定:“说清楚!
大?王何?在?诸侯联军如何??”
信使涕泪交加地汇报了那场堪称耻辱的溃败:项羽亲率三万精骑千里回援,清晨突袭,联军毫无防备,自相践踏,逃入睢水溺死者?十余万,尸积如山,河水断流,汉王,汉王被困于睢水之畔,生死不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