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两人没发生过什么,是说不过去的。
不等沈家人开口,谢御礼先失礼相告,“抱歉,看来我需要先出去,冰瓷教给你们了。”
出去的时候,谢御礼確实是鬱闷的。
因此他脸色有些难看,他鲜少有控制不住表情的时候。
谢御礼出去了,蓝时夕拍拍她的背,“他已经出去了,朝朝,我们出来吧,里面太闷了。”
沈冰瓷悄悄扯了下被子,果然没有他了,她也渐渐平復了心情,好好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谢御礼不一样,从昨天出门,一直到现在,一直没睡,中途谢沉桥过来兴师问罪过。
“你该不会是背著我们打了沈冰瓷吧?”
谢御礼无奈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您觉得可能吗?”
他连男的都懒得打,更不要提打女人。
他就算要整人,也不会用暴力。
精神折磨比创伤身体更为有效,能让一个正常人变成一只鬼。
“那沈冰瓷怎么那么怕你?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凌清莲可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苛责你的儿子了,没看到他胳膊还伤著呢吗?”
“他胳膊缝了多少针,有多疼,你们有谁关心过他?沈家人来苛责他无可厚非,可你是当爹的,你也得心疼心疼孩子吧?”
“御礼你从小看著长大的,他一直对沈小姐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哪里是会打人的人?”
凌清莲心疼地摆弄自己儿子的胳膊,眼眶泛著水花,“很疼吧。”
谢御礼从小也是被供著长大的,不说娇生惯养,那也是金枝玉叶的,也没怎么受过伤,病都很少生,这次胳膊却是缝了针,伤口她也看过,挺深的。
谢御礼看上去是个没事人,“请妈妈放心,御礼没事,不疼。”
这种事,確实一时之间难以解释清楚。
凌清莲离开后,谢御礼给言庭发了消息。
【l】:查清楚沈小姐当年的绑架事件。
【l】:温笙月的调查继续跟进,同时,立刻终止与温家的所有合作。
沈冰瓷的ptsd,他肯定要查,也要將她治好。
而关於温笙月之前和沈冰瓷的一些过往,他同样需要慢慢查清楚,替他的未婚妻亲自找回公道。
从回忆中抽离,谢御礼维持这样精神不好的状態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去找一趟沈冰瓷,看看能不能跟她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