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心底沉了沉,流淌著一股陌生的情绪。
本不想和沈冰瓷在这里纠缠,回復她一个接一个蛮横难缠的问题,可现在沈冰瓷主动与他斩断联繫,他却反生不爽了。
说来也是可笑。
这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
她可以娇里娇气地向他討要说法,而他却不能跟她言诉一字,反而只能听著她给他一一安上罪名。
现在,他还要听她的要求,远离她。
。。。。。。。。罢了,谁叫他是男人。
男人该让著自己的女人的,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刚恢復,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他大喊大叫,极度抗拒,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现在这样很好,就算要抚平她受伤的精神,也需要时间来帮忙。
谢御礼无声吃下这个哑巴亏,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好,我不靠近你。”
他想著给她按一按被子,毕竟她穿的薄,又刚病癒,却不曾想,她面露惊恐和不耐,无声扯走被子。
“你不要动人家的被子。”
谢御礼愣在原地,门被推开,蓝时夕正好端著粥进来,看到谢御礼一在,有些愣住,隨后又笑了。
“御礼,原来你在这里啊。”
话刚说完,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沈冰瓷一脸抗拒,谢御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鬆开了被子,放弃了强硬给她按被子的想法,起身对蓝时夕微微頷首。
“伯母,冰瓷刚好,不太想见我,我先出去了。”
谢御礼这表情,似乎受了挫伤。
但女儿叫他出去,他肯定是要出去的,毕竟女儿最大,蓝时夕也不例外,关门时对他致以歉意。
“御礼啊,我替她向你道个歉,她就是从小太娇气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朝朝她现在还没好全,將来会恢復正常的。”
谢御礼自然不会在岳母面前失了风度,“请您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冰瓷並不娇气,是我要求太多。”
谢御礼提醒她,“刚才她说话时咳了几声,她的手也凉,请您注意別让她感染风寒。”
蓝时夕又意外,心底又暖和,哎了一声,应了下来,“御礼,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谢御礼这孩子,想不到这么疼她女儿。
冰瓷娇气谁人不知,在谢御礼这里,却不娇气,反而变成他自己要求过多了。
朝朝能有这样一个老公,真是上辈子求来的福气啊。
蓝时夕满意地关了门。
谢御礼转身离开,按了电梯下楼,等待途中,指骨隨意擦了擦唇瓣处透明色的桃子唇蜜。
她涂了唇蜜,香又腻,一直贴在他唇上,令他心神不寧,刚才在说话时,一直止不住地盯著她的唇瓣,无数次幻想那里的味道。
电梯门打开,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高贵男人指骨染著女人香甜的唇蜜,低垂眼眸,將染著透明色唇蜜的指骨,送进自己粉色的唇舌,舌。尖开始慢慢舔。舐。
无人知道。
这里有一位霽月光风的男人,正在无声回味著美艷未婚妻的芳香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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