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修无所谓地摸了摸英挺的眉骨,“都是黑户,这样放出去,估计会被遣送回国。”
要么这等美貌被人发现哄骗,跟原来的道路又有何区別。
沈津白翻看著手机,沈冰瓷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他一个一个回,“难不成你想自己留著?等哪天被人发现参你一本。”
这锅肯定不小。
江瑾修想了一会儿,捏著大拇指处的红戒指,直接用泰语问,“你们都是哪里人。”
果不其然,他们都是泰国人,最角落里的一个女孩望著他,有点不敢看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亮亮的。
她是这里最漂亮的,在江瑾修看来,他抬抬下巴,泰语发问,“说话。”
女孩手指紧了紧,怯懦抿唇,“先生,我,我是中泰混血。”
说的中文,不太流利。
江瑾修望著她,眯了眯眼睛。
—
妈妈来送饭,一大桌子都是沈冰瓷爱吃的,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
蓝时夕看著她,疑惑,“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难道她的胃口又变了?
沈冰瓷摇摇头,说不是,蓝时夕给她夹了块土豆,“那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寧的,难道头还在疼?”
她发病时,头疼的会很厉害,沈冰瓷摇摇头,看著对面空著的座位,鼓起勇气问了问,“谢先生怎么不来?”
为什么不来看她了?都三天了,没见到他人影,消息都不发。
蓝时夕恍然大悟,回想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可能在忙工作?”
就近医治,沈冰瓷的疗养院在澳岛,谢御礼应该还在澳岛。
沈冰瓷抿了抿唇,不再说话,等吃完饭,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决定给谢御礼打个电话。
谢御礼接的有些慢,让她等了一会儿,嗓音有些哑,“沈小姐,有事吗?”
听到这个,沈冰瓷心底更鬱闷,指尖围著淡粉色的枕头转圈圈,“。。。。。。我没事不能找你吗?”
谢御礼一怔,下意识道歉,“不好意思沈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冰瓷听到他道歉,心里也没好太少,沉默了一会儿,对面也没掛电话,静静地等著她开口。
挣扎了好一会儿,沈冰瓷给自己打了打气,娇滴滴地问他,“谢先生,你这几天怎什么没来看我啊?”
她还想著给他送那些礼物呢,尤其是红宝石纽扣。
“你之前说你担心我,不会离开,难道都是哄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