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缘由为何
“请我入宫。”沈从良喃喃的自言一句,还是因为沈姬的事情么?沈从良这么想。但是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情他似乎都没有推辞的办法,毕竟这是在大漠境内,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去对大漠之王说不。
“请。”拓跋江军看沈从良点了点头之后,依旧是恭敬的对沈从良做了一个先行一步的动作。
蒋词夫人对沈从良的特殊对待更是让拓跋对眼前这个青年人多了几分的注意,若是这大漠有人可以在谋略上胜过自己的王上的话,那么一定是蒋词夫人,让蒋词夫人另眼相看的人一定不一般。拓跋将军的想法就是这么的简单,所以今日大漠之王让他来请沈从良的时候他推脱都没有推脱。
虽然拓拔将军自己是这么想的,但是眼前的三个人都是不知道缘由,沈从良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让子雅与暖执柔都是一愣,那神情分明是在说那个只对大漠之王带有恭敬之意的老将军怎么会对沈从良如此的礼遇有加呢。
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子雅与暖执柔还是比较好奇,到底大漠之王找沈从良有什么事情……他会不会再一次的卷入危险呢?
“那我们也一同去吧。”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成了,子雅想了一想,又看了一眼暖执柔,征求她的意见,暖执柔也是这么想的自然点了点头。
原本是一场离分之宴,却在这个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因为大漠之王的急招,三个人很快的牵过了自己的马,就往宫内赶去,虽然大家一路无话,但是心中都各有各的想法,关于入宫原因,还有各自的心思,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心中。
子雅这几日在宫中也察觉了什么不对劲,但是真的想的话却又不知道这违和在哪里。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心思说话,只听到马蹄在沙地上留下的一声声似有似无却打在心上的混乱声响。
终于到了皇宫,几个人下了马,子雅与暖执柔因为并没有召见只能跟着沈从良走到大殿的门口无法进入,只能看着沈从良一个人走了进去。
这时候子雅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不由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暖执柔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烦躁伸手握住了他,这略微低的温度让他感觉一阵的舒爽,心中的烦躁也微微的减少了一些。
又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是原本不是朝见的时候却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大臣,虽然子雅并没有参政,但是眼前这些人他还是认识的,都是朝中重臣,有一些也暗示过他如果有兴趣争夺王位的话必然会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对于子雅来说皇位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兴趣,也没有争取的必要,对于他来说,执柔可能更重要一点,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暖执柔,正巧这个时候暖执柔也抬起头看着他,似乎两个人想到了一样的事情。
这些日子一直传的沸沸扬扬的废储时间……
似乎是为了印证子雅的心中的猜测一般,过了一小会被软禁的怡瑾夫人与子怡也往殿内走去。
怡瑾夫人看到子雅站在门口的时候,竟然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但是那笑意中带着一分的凄凉和同情。子雅瞬间不知所措起来。
又是一群忠臣面色凝重的走了进去,子雅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在一边看着,又静静的等待了一小会,忽然从里面传来一声:“子雅你也进来吧。”
原来大漠之王早就知道子雅等在外面。
其实子雅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叫自己进去做什么,但是进去总比在这里傻等要好一些,于是他看了一眼暖执柔,轻声的说了一句:“等我。”然后谨慎地走了进去。
子雅刚刚走进殿内就看到自己的父王坐在上位之上,而自己的那个大哥和怡瑾夫人跪在中间,他微微的抬了一下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子尔也到了大殿之上,从前面的门并没有看到他的到来,难道说他一直在这里?子雅心中生出了一种疑惑。
“父王。”子雅想了一下便低身行礼了,等到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沈从良与他一样一脸的茫然无辜,似乎完全不知道被叫来的原因,但是沈从良站在了离大漠之王很近的地方,仿佛是一个重要的人员,但是沈从良那毫不知情的表情却又如同一个外人,唔,他确实只是一个外人。
“站到一旁去吧。”大漠之王看了一眼子雅这么说了。这更让子雅觉得费解,自己这是来干什么的?他咋了一下舌就顺着大漠之王指的地方站在了沈从良的身边,等到站定了他才发现这里几乎就是面对着整个大殿,抬眼望去就能看到那群老臣们表情严肃的凝视着大漠之王,有的眼神游曳在沈从良的身上,还有一部分人对着三人来回的打量。
子雅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沈从良又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呢?这些老臣也必然是认识沈姬的,大约是以为大漠之王废储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此刻的沈从良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自己来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呢?
就在沈从良神游的时候,就听一位臣子忽然说道:“难道是大王对沈姬余情未了,今日见到这位公子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要废了太子?”
废太子?初听到这件事情子雅微微的张了一下嘴,竟然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他竟然不知道,他不由的看向了听到这句话依旧一脸淡然的沈从良。
就在这个时候沈从良低声的对子雅问道:“这是谁?”
“尔思夫人的娘家哥哥。”子雅瞥了一眼轻声的说道,只不过是一个靠家里面混日子的酒囊饭袋而已。
沈从良听后不由的笑出声了,难道这一个个的哥哥都这么的没脑子么?想要造反的那个国舅爷也是,一个个的都把所有事情心情都放在自己的脸上,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看到沈从良的嘲讽的笑意,尔思夫人的哥哥有些愤怒的说了一句:“你这小儿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