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四人聚集
那个男人似乎确认了暖怀柔并不打算逃走,而且这么安静,也就放松了警惕,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了一眼暖怀柔之后就走了出去,沈从溪想要出去看一看暖怀柔怎么样了的时候,外面有人叫了一声,吓得他又是一退。他抿了一下唇,又等了那么一小会,发现外面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了,沈从溪才又舒了一口气,再次决定走出去看一看,却在这个时候被身后的一只手拉住了一下。
就这一下吓了沈从溪一跳,他伸手就搭住了那剑身想要出手,却看到身后那一只手按在了他放在剑身上面的手,那只手腕上面带着一个镂空金镯子,沈从溪对这个镯子还是印象很深刻的,看到的瞬间舒了一口气,是暖执柔!
沈从溪就看到从那地宫的洞里面又爬出来一个男人,看到沈从溪的瞬间有些喜悦,但是那人仿佛觉得高兴的表情不太对劲,又变成了一个严肃的神情。
沈从溪手了手中的剑,确认了外面不可能有人偷听,于是低声的问了一下暖执柔:“你们那边怎么样?”
暖执柔看了一眼子雅,明显的是不想说的样子,子雅趁着暖执柔没有看到的时候撇了撇嘴,用口型与沈从溪说了四个字——一言难尽!可不是一言难尽么,原本好好的可以娶自己喜欢的人,一下子可能要去娶一个自己朋友喜欢的,朋友他弟弟也喜欢的女人,还有一些自己可能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沈从溪还想问一些什么的时候,暖执柔伸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肩,示意他安静。沈从溪刚刚顿了一下,就听到那门再次的被推开了。
那门口传来了恭敬的回话声,那声音就是刚刚在屋内的男人。
“主子。”
“你怎么跑外面来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那声音听来很生气那个男人没有在屋内看守暖怀柔。沈从溪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子雅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果然是是子尔!
其实子雅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这所有事情是子尔所为,子雅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虽然野心很大,但是没有到灭绝天性的地步,也不相信这个人愿意为了王位而对自己或者对自己的父亲痛下杀手,但是当他现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不得不相信了。
子雅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暖执柔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仿佛是安慰一般。那微凉的触觉也确实让他冷静了下来,子雅舒了一口气看向暖执柔想要表达自己的感谢,却发现暖执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自己,仿佛自己的情绪波动暖执柔根本不需要看就可以知道一般。想到这里子雅漠然的安心起来。
“那个姑娘服了药已经睡了,也没有逃跑的迹象。”那个守卫一般的男人低声的回答道。
子尔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低声的骂了一句:“胡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淡淡的打断了:“子尔皇子只是为了让我来看您训斥下人的么。”那声音低沉磁性,沉静温和,听到这声音的三个人互相对了一下眼色,那里面有惊诧,有兴奋,有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安心。
这个人自然就是沈从良。三个人本身心里没有底,担忧暖怀柔的同时也在想没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沈从良到了哪里,现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觉得安慰的很多,虽然不知道沈从良为什么会和子尔混到一起,但是凭几个人对沈从良的了解便知道那个男人自有自己的安排,不用他们多做担忧,原本对把暖怀柔就出去这件事情有着担忧的几个人,现在觉得事情似乎也没有这么难了。
屋外的谈话还在继续,子尔听到沈从良有些不耐烦的调侃竟然有些高兴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带你进去。”
门口的沈从良有一些觉得好笑又无奈,他不知道子尔看到自己的时候的诡异的兴奋感是什么,当初自己女装的时候他兴奋也就罢了,如果已经知晓自己身为男儿身,那么他到底又兴奋个什么劲儿呢?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两个人在一个奇怪的气愤之下喝酒,应该说是子尔一直在给自己倒酒,而自己在一杯杯的灌,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一个人努力地倒酒,一个人努力的喝酒,这让沈从良都有些不知所措,应该说他面对子尔的时候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个男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大漠中他想置自己于死地,宫闱中他把自己推向前皇太子子怡,强迫自己归从……做着一切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得到自己的归从真的这么重要么?
沈从良都快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不能缺少的人了。当然沈从良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不能缺少到这个地步。
那一壶上好的酒已经尽了,又是一壶更加名贵的酒入了那琉璃杯,沈从良素来千杯不醉,但是现在也已经是微醺,那双闪亮的眸子带上了几分的朦胧,但是子尔似乎还是很兴奋的继续给沈从良倒着酒。
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壶了啊,这天色已经从清晨的初生暖阳变成了落日余晖。
忽然子尔倒酒的手一顿,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塞内的诗人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最美的景色,你看如何。”
可能是醉了,沈从良并没有拒绝子尔的对话,淡淡的答了一句:“若是有空我倒是很想策马去看看这落日。”他看了一眼子尔,子尔的表情跃跃欲试,仿佛是想邀请沈从良现在就去看看这落日,不过沈从良现在没空更没有心情,于是加了一句,“和我喜欢的女人。”话声刚落子尔那原本跃跃欲试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刚刚活络的气氛现在变得再次诡异起来。依旧是一个人继续的倒酒一个人继续的喝,那原本还有一些的心情与那落日一同慢慢的落下……
天色已经暗了很多,就在沈从良觉得自己今日必然醉倒于此的时候从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看似侍从的男人,在子尔的耳边言语了些什么,子尔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对沈从良献宝一样的说道:“我带你看点东西去。”
沈从良原本已经要睡着的神经被子尔着声音弄得一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