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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第3页)

赵颖:嘿嘿。

赵颖:老宁你今年也要开心点哦。

宁执玉:嗯?这话不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赵颖:原样奉还。

宁执玉:好的捏。】

后面两人就没有继续聊天了,宁执玉收起手机,随手摸了本课外书,穿着拖鞋走下一楼大堂继续看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了。

央视春晚一如既往的无聊透顶,甚至微博上的春晚沙雕段子都要比节目本身要有意思得多。

独自坐在烧烤店大堂里的宁执玉刷了一会儿手机,又切换了几个地方台的春晚节目,甚至连B站的直播节目都看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和无聊,实在静不下心来看书。

“今年是咋回事啊。”

有点郁闷的宁执玉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侧着脸继续玩手机,耳畔传来电视机里载歌载舞的欢乐声音。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十点多,人们开始在街头巷尾的空旷地方放烟花,哪怕隔着门帘都能噼里啪啦地吵到宁执玉的耳膜,让她更加难以静下心来。

算了算了,回去躺着吧。

宁执玉也搞不清楚今年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明明过去几年的春节也大部分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更多,哪怕有时候去朋友家蹭饭,也不会待到太晚或者过夜。

于是她又披着一件黑色的“山寨加拿大鹅”羽绒服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老宁之前特意查过桃宝同款,发现正版鹅的衣服起码五位数起步,而舅妈把这件衣服买回来时据说花费连三百元不到。

更准确来说,是大表弟徐宗昌前两年没发胖时,舅妈给他买的男款新外套,结果那人没穿几回就开学了。

再往后,徐宗昌就因为青春期的缘故,导致体型急速变胖,彻底穿不上这件外套。至于还在读小学的小表弟明显也还远远用不着它……因此才会导致今年的舅妈像是恩赐一般地作为“新年新衣服”赏给了宁执玉。

老宁对这一家的抠门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收到这件来自弟弟的旧外套充当新衣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上一件冬季大衣外套已经穿了三年了,实在是又旧又磨损的……能有的换就不错了。

她是个很知足的人。

不过偶尔午夜梦回自己以前的那个家和占据足足一个房间的衣帽间……宁执玉还是会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怅然。

都过去了。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别再去想他们了。

然后老宁开始刻意地哼歌,试图转移自身注意力。结果才哼了两句,她突然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唱Eason的《单车》。

【难离难舍想抱紧些,茫茫人生好像荒野,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膊,谁要下车……】

这首歌还是她爸当年的车载音响里最常出现的几首之一。

意识到父母的影响依旧残留在自己身上的宁执玉站在原地足足呆愣了两秒,恰好一道声音特别响的烟花近距离地在屋外的街道上空炸开,把这孩子又吓了一跳——她终于有点崩溃地抱住自己脑袋,嗷嗷地大吼起来。

“宁执玉你个傻逼在搞毛啊!!”

宁执玉怒气冲冲地闯进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这股无名的怒火到底是为何生出的,可能是记忆里那个爱与恨纠缠的家庭,也可能是如今格外孤独的处境——但无论如何,她径直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然后拉开床头柜上一个带小锁的抽屉,蹲下身去查看。

这种锁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只是表达一个防盗态度而已,因此很快露出了抽屉里面的一些不算多的零钱和硬币、与朋友们的几张合影照片和一个红色的哑光烟盒。

宁执玉格外迟疑地看着那个印着金色天安门城楼图案的高档烟盒好几秒,伸手拿起,打开一看,里面还静静地躺着两根完好无损的香烟。

——为什么只有两根呢?

宁执玉再一次地想到自己在这家店年前结束营业前的最后一天时,在一个包工头老板和朋友们喝酒聚餐后的餐桌上捡到它时心里所发出的感叹。

当时那个小老板都醉得不省人事,他的朋友们也各个好不到哪里去,这包被人抽剩的香烟就这样遗落在杯盘狼藉的桌上。

宁执玉沉默而纠结地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将这个烟盒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转身一股脑儿地走了出去。

她忽然很想见自己的朋友,想跟她分享好东西,想近距离听听她的声音……而不是大过年的,还要自己一个人心烦意乱地待在这个冷冰冰的烧烤店里无聊到爆炸。

嗯,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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