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宁执玉,你真承认我是你表姐啦?”徐敏敏觉得这事儿也挺搞笑的,作为一个北方长大的姑娘,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四川跟一个南方人认亲。
“随便吧,敏敏姐你要乐意认个亲,我也没办法,是吧。”宁执玉笑着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徐敏敏爽快同意:“也行,再有下次我就不需要借用赵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了。”
“……”
什么人啊这是。怎么还会有下次!
等送走了徐敏敏,宁执玉折返回去,发现坐回花坛边缘的赵颖此刻那支烟也抽完了,正不自觉地眉头紧锁着发呆。
于是她也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花坛边缘上,侧着头看向老赵:“老赵你……等等,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这对话怎么有点眼熟?宁执玉疑惑不解。
一侧脸颊有点异常红肿的赵颖停顿了一下,方才用一种毫无波动的语气说道:“被我爸,打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打你?”老宁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赵颖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没开口,但怎么看都很委屈。
见此状况,宁执玉实在是被气得够呛。
——不是,赵杰你有病吧!平时家暴孩子就先不说了,怎么大过年的还在打?你就这么爱自由搏击吗?
她一想到这里,本就不善的表情愈发阴沉起来。
“唉。”
宁执玉格外郁闷地长叹一声。
旋即她抬头张望周围,看见不远处的小区楼下有一家开门营业的小卖部,当即拍拍赵颖的肩膀:“等我两分钟就回来。”
赵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脚下的路面地砖缝隙和旁边那个属于老宁的沉重书包,含糊地应了一声。
以最快速度去了一趟小卖部,宁执玉拿回来一瓶表面还透着寒气的冰镇矿泉水,她掏出纸巾一起直接递给赵颖,劝慰道:“冰敷一下吧。”
这回赵颖倒是没有拒绝,依言照做。
不过她一直举着这满满一瓶矿泉水,很快就显得手臂酸痛,因此只能略显狼狈地换另外一只手举着。
原本默默地坐在旁边陪伴的宁执玉问:“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赵颖打不起劲,但还是勉强看向她:“怎么帮?”
坐在花坛边缘的老宁指了指自己与地面平行的大腿:“你躺在我腿上。我帮你拿这瓶水贴着脸。”
“……啊?”
赵颖做梦都没想过有这种冰敷姿势,一时间甚至以为宁执玉在开玩笑,但她很快发现朋友的表情很严肃,既没有什么轻佻的逗弄神态也明显没有在说笑。
“没事的,既然你现在不舒服,就暂时躺过来吧。”宁执玉用一种平和的口吻自嘲说,“我这条裤子是昨天才洗净晒干的,你可以不用担心太脏。”
赵颖顿时大为窘迫:“我、我没有嫌这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