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往下是几处清晰的青紫,从锁骨,到胸前,甚至再往下……
林睢迟目光一深,“别动。”
临卿微怔,就见他直接挤出一点药膏,稍稍拉下她的领口,指尖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些痕迹。
温热的触感不比刚刚好受,临卿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骂道:“你是狗吗!”
语气里的气恼和烦躁直白了当。
林睢迟忍不住闷笑出声:“……抱歉,没忍住。”
“你笑什么!不许笑!”
看她真动了气,林睢迟连忙正了神色,哄道:“好好……不笑,你别动。”
他刚刚是狠了点,动作都下了劲,怀里这个祖宗又一向皮肤嫩,稍微磕碰点就容易青紫。
按照之前的惯例,今天这些药要是不抹上去,第二天免不了要穿高领遮挡。
但这个天气,要是换了高领,又指不定捂出什么毛病来。
时隔两年,这个活他干起来依旧得心应手。
临卿垂下眼,看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揉。弄,神情突然有些恍惚,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两年。
现在想想,那两年,她跟他说起来也算不上像一般的情侣那样全心全意地在谈一场恋爱。
一个在随时准备抽身回临家,一个偷偷谋划着夺权布局。
人前是最恩爱甜蜜的情侣,人后都藏了八百个心眼子,一个比一个狠辣。
房间里格外安静,静到能听到彼此之间律动的心跳和呼吸声。
沉默片刻,临卿轻声道:“……那时候是因为周瑞升要跟卞婉柔结婚了,我才跟你分手。”
发了条分手短信后急匆匆地把回临家的行程提了上来。
短信内容利落又无情地写着两个字:腻了。
点到锁骨上的手微微一顿,林睢迟轻笑了一声:“猜到了。”
“虽然知道你也有事瞒着我,可我也不会看不出来,那两年……”他顿了顿,“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临卿一愣,抿了抿唇角,没做声。
林睢迟好整以暇道:“所以那条分手短信,我一个字也不信。”
只是那时候他也正到了收网的关键时刻,就顺着这条短信把人放走了两年。
两年后坐稳了位置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找她。
在查到她临氏千金的身份后,就更加确信那条短信是个信手拈来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