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查过,他名下的国内持股企业多次发起过竞拍会。”
楚春秋没好气道:“是,没两个礼拜,那家企业就发起了竞拍。”
“老教授心善,做了一辈子的善事,放不下那个贫困县,所以得到消息后也托人去拍。”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楚春秋冷笑:“一个成本百万的培植技术,硬生生被他们抬了十几倍!”
最后还是国内一个企业家帮忙出资才成功拍了下来!
楚春秋:“你说这种事能怪谁,怪团队吗,不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老婆这样,自己掏钱拉投资做慈善似的做这个培育基地。团队也要吃饭,有钱自然要赚,几百万的成本总不能打水漂。”
而一开始,所有人都没在意,以为这就是一次意外。
所以也没怪那家企业,只能替那位老教授认下倒霉。
但之后的两年里,好几家企业突然冒头。
只要有培育价值的新技术研究出来,就被买断,转售,竞拍,抬价。
一整套流程,防不胜防。
就这样,终于引起了业内的注意。
最终发现这几家企业有个相同的持股人。
——塞冬。
听到这里,临卿淡淡道:“买断不犯法,转售也不犯法,至于竞拍,更不犯法。”
“说到底就是一门生意,甚至无法从道德层面上去谴责。”
可连着两年,用远高于成本十倍二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去买下培育技术,被个外国人耍得团团转,是人心里都会憋屈。
楚春秋脸色难看:“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为了这事儿,我之前还跑去加国做了次培育实验,发现他采购的培育技术大部分都不适合加国的土壤。”
“所以他这根本就是在耍人玩儿吗!”
“真的,我要不是没这个能耐,之前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真想揍他一顿!”
临卿笑了下:“楚师兄,揍人可犯法啊。”
何况对面实际身份复杂,表面身份又是国际友人。
楚春秋一脸烦躁:“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生气!”
临卿垂下眼看过去,连着一个月的实验,成果一次比一次显著。
但楚春秋和朱磊精神萎靡,人也瘦了一大圈。
她突然开口:“那我帮你们出口气?”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抬了起来。
林睢迟看着她,突然笑了。
楚春秋一点一点瞪大眼,几秒后,犹豫道:“怎……怎么出?”
“打人不是犯法吗……”
临卿挑眉:“打人当然犯法,可耍人玩儿不是不犯法吗。”
“既然耍人不犯法,那我也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