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类似的倒霉事也不少,秦雨澜都习惯了,“我好像是倒霉体质。”
“之前你也没这么倒霉啊。”
“我也不造啊。”
“该不会是冲撞了什么吧?”
任孤琴越想越觉得是,秦雨澜行事毛毛躁躁的,又不信邪,无意中冲撞了什么,是很有可能的。
“没有叭。”
“你有没有背着我去过哪里?老实交代。”
“没有去过哪里呀……”秦雨澜想了想,问:“去过学校后山算吗?我好像经过了一座坟。”
“你去那里干什么?你一个人去的?你怎么胆子那么大,一个人敢去那种地方。”任孤琴一顿劈里啪啦的问责。
秦雨澜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等她说完了,她才慢慢地说道:“我不是一个人去的。”
“那你和谁去?”
“和我们班同学,他们说后山的日落特别美,然后大家都去看,那里确实挺美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说经过了一座坟?”
“是啊,那里有不少坟包,可是又不只有我一个人经过,大家都经过呀。”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知道吗?有些人容易招那些东西,你怎么能跟人比,你看看你是不是最近特别倒霉,经常摔跤,吃饭噎着,喝水呛着……”
“好像是吧。”
秦雨澜说着,又低头继续吃饭。
任孤琴也是无语,她几乎天天和她待在一起,都不知道她去了后山。要是她不问,她都不说。
“你快点吃饭吧,”秦雨澜对她道:“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你老是大惊小怪的。”
“是我大惊小怪吗?是你什么都不当一回事。”
任孤琴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来气,“我拜托你,多爱自己一点,OK?”
“我很爱自己啊。”秦雨澜道:“小琴,我觉得,咱们不能太封建迷信。”
“呵。”任孤琴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倒霉的是我吗?”
秦雨澜一想,倒霉的是自己,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
吃完了午饭,任孤琴要午睡,秦雨澜戴着耳机拿手机打游戏。
这间寝室就住了她们两个人,两人都是大二的学生,但是不同专业。
任孤琴头一次遇见像秦雨澜性格这么软的人,感觉很神奇。随着两人住在一起,任孤琴发现,秦雨澜除了性格软点,懒点,没什么毛病。她很听话,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都会配合。
任孤琴看着她,有时候难免怀疑,这样天真的小白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很快她就知道了,秦雨澜身上有一种特质,那就是让看到她的人,情不自禁生出保护欲。
秦雨澜看到不幸的新闻,那眼泪啪嗒啪嗒的,任孤琴见了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秦雨澜抱着她哭唧唧地说,刚刚看到了一条好惨的新闻。任孤琴听了一阵无语,让她不要再看这种新闻了。但是偶尔还是会刷到,一刷到就哭唧唧。
任孤琴帮她擦着眼泪,擦着擦着,望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那哭得水润的红唇,任孤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想要吻掉她脸上的泪狠狠堵住她嘴唇的冲动。
随着这种冲动越来越不可收拾,任孤琴开始嫉妒秦雨澜的眼里看到他人。尤其是帅哥,美女。
任孤琴做梦,又梦见秦雨澜的嘴唇凑了上来,这回她终于放肆了一回,抱着她热烈地亲吻了起来。
亲了半天,醒来时发现,她抱着床上一个大玩偶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