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澜!”任孤琴真是给她气着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女的,就不会对你做什么?嗯?”说着,她又走了回来,伸手摸着她的脸,问:“我随便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你想对我做什么?”
“比如摸你这里呢?”说着,手慢慢挪下,按在了她的月匈脯之上。
秦雨澜感觉到了一丝冒犯,不由拿开了她的手,坐立难安地道:“你,你干嘛呀?”
任孤琴见了她的反应,嗤笑出声,“你看,这就是玩弄。明白了吗?我不喜欢被这样玩弄。”
“可我又没有……”秦雨澜闷闷地说道:“我又没有摸你的月匈……”
“……”
“不是吗?”秦雨澜见任孤琴眼睛看着自己不吭声,不由问了一句。
“是,你没说错,”任孤琴转身走开了,心道,这都叫什么事啊。她怎么忽然就像流氓一样干出袭胸这样的事呢。
秦雨澜看着任孤琴转身离开,暗松了口气,刚才,她忽然摸过来,吓得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触电一样……
任孤琴回到自己的床上坐着,手上还有刚才摸过那片柔软的触感。真的好软,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秦雨澜身材很有料,不像自己的这么扁平。
就算是女生和女生,身材也是天差地别啊。
任孤琴躺到床上,还在看着自己那只手,旁人见了,肯定以为她在欣赏自己的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看那上面什么都没有的“触觉”。
秦雨澜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着。
从这一天以后,秦雨澜时时关注着任孤琴的一举一动。好像对方忽然变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连吃饭喝水,都牵动着她的心。
秦雨澜的眼睛看着手机,心思却全系在对面的人身上。
任孤琴忽然从床上坐了起身。秦雨澜眼角余光瞥到,心突突直跳,她看了人一眼,紧张地问:“你干嘛?”
“干嘛?”任孤琴奇妙地看了她一眼,“上厕所啊。”
“哦,”秦雨澜眼睁睁看着她,道:“那你上吧。”
“怎么,我上厕所还得打报告啊?”任孤琴呵呵了一声,走进了卫生间。
刚进去没一会儿,她又出来了,在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秦雨澜用耳朵听着她的动静,并没有去看她。
是拿纸巾吗?秦雨澜见任孤琴又进卫生间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任孤琴捂着肚子,神情萎靡地从厕所里出来。
“怎么了?”秦雨澜见了忍不住问。
“没什么,”任孤琴淡淡地应了一句:“大姨妈来了。”
“哦,”秦雨澜看着她躺回了床上。
“你肚子很难受吗?”过了一会儿,秦雨澜又问。
“还好吧……”任孤琴有气无力地说着。
任孤琴每次来大姨妈都痛经,简直要命。
晚些时候,秦雨澜出去打包饭菜,回来的时候对人道:“我给你打包了红糖姜茶,你喝一点儿吧。”
“哦,谢谢。”
任孤琴起来把红糖姜茶喝了下去,不说立马好了,起码舒服多了。
“肚子还痛嘛?”秦雨澜睁着玻璃珠似的大眼睛看着人。
“不怎么痛了。”
任孤琴的神情恹恹的,眼神也不像往日那般明亮,秦雨澜看着她,真心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