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亮起了路灯,秦雨澜忽然从后面抱了过来,“你在干嘛呀?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是啊,有心事。”任孤琴想要开口,又有点难以启齿。这件事真的非说不可吗?
“什么心事?”秦雨澜双手抱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告诉我呗。”
“你真的想知道?”
“那当然啦。”
晚风轻轻吹拂,吹进来馥郁的七里香味道。这味道刺激得任孤琴连打了两个喷嚏,秦雨澜放开了她,“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任孤琴搓了搓鼻子,道:“这花香太浓了。”
“有吗?”秦雨澜用鼻子四处嗅了嗅,对人道:“我觉得还好啊。”
任孤琴感觉那花香好像酒一样,灌得她有些晕头转向,她问:“你不觉得花香很浓吗?啊啊秋!”
“不觉得呀。”秦雨澜轻轻摇了摇头,“我都没闻到什么味道。”
任孤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么浓的味道,她居然没闻到?任孤琴的目光落在她的鼻子上,“你闻不到吗?”秦雨澜茫然地看着她。
任孤琴傻愣愣地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回想起她的神经大条和自己的过于敏感,好像又解释得通了。
“算了,”任孤琴转身回到室内来,拿纸巾擦了擦鼻涕。
秦雨澜跟着来到她的身边,提醒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心事呢。”
任孤琴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什么。秦雨澜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听不到那些流言蜚语,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挺快乐的。自己有什么必要去增添她的烦恼呢?
“没什么,”任孤琴顾左右而言他,“最近还有人跟你表白吗?”
“没有叭,”秦雨澜侧着头,不确定地道。
“有没有你都不知道吗?”任孤琴都被她逗乐了。
“不知道呀,”秦雨澜看着人,笑盈盈地道:“你要跟我表白吗?你要是跟我表白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秦雨澜,”任孤琴简直受不了,眼睛瞪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呀。”秦雨澜拉住了人的手,问:“你要跟我表白吗?”
“为什么不是你跟我表白?”任孤琴不服地道。
秦雨澜被问得一愣,她好像从没想过跟人表白这件事,她试探着问:“那我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我需要去买花,然后单膝跪下吗?”
“不要!”任孤琴断然拒绝了,“我可不想在学校里丢脸。”
“哦,那好吧。”秦雨澜有些遗憾地道。
秦雨澜总是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话,任孤琴都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此刻见她满脸遗憾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她最好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