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孤琴被月色下的风景迷了眼,有些不知身处何方。
秦雨澜的团扇扑了过来,任孤琴吓了一跳,清醒了,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悦地道:“干嘛?”
“我见你呆了半天,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了。”
不知不觉歌声已停,曲终人散,显得一片清幽寂寥。
秦雨澜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在船上蹦蹦跳跳的,还拿手机拍照。
船靠了岸,她们从船上下来。
任孤琴和秦雨澜一起,跟随人流走上古城的街道。到了晚上,游人如织,难免有些拥挤。
任孤琴感觉一阵呼吸困难,到宽阔人少的地方才感觉好些。
“回去了吗?”她问秦雨澜。
“这么快就回去了吗?”秦雨澜道:“回去就只能睡觉了,咱们再逛逛吧。”
“你还想去哪里逛?”任孤琴看着她问。
“随便哪里,再逛逛嘛~”秦雨澜拉了人,又四处逛。
这座古城也就这样,第一眼惊艳,再看就索然无味了。
任孤琴被秦雨澜拉着,来到一条长街,长街上在卖各种各样的土特产,古玩,有很多灯笼。秦雨澜买了盏花灯提着,让任孤琴给她拍照。
玩着玩着,又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去。
任孤琴心心念念着第二天早上去乘船看江景,催促着秦雨澜,“赶紧睡觉,明天要早起。”
“好吧。”秦雨澜玩了一个晚上,也有点累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任孤琴没那么快睡着,她的耳朵听着秦雨澜均匀的呼吸声,脑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事情。
她想,她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呢?
想着,想着,任孤琴慢慢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们是被闹钟吵醒的。
任孤琴提前设置好了闹钟。闹钟一响,她的心底掠过一阵烦躁。
昨晚睡得太晚,此刻睡眠不足。但是,如果不起来,就错过了早上的美景。
秦雨澜呢喃了一声,推着任孤琴,“接电话~”
“……”
任孤琴拿过手机,把闹钟关掉,睁开眼的时候,她清醒了一下。是躺下继续睡,还是起来去坐船游江,任孤琴的心里在拉锯战。
最后帮她做决定的是膀胱汹涌的尿意。
任孤琴起来上了个厕所,这回彻底清醒了,她走到床边去叫秦雨澜,“哎,起来,说好了今天早上去坐船游江的。”
“唔……”秦雨澜光应着不睁眼。
任孤琴暗叹了口气,先去洗漱。
洗漱完又来叫秦雨澜,“哎,赶紧起来。”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