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孤琴被她碰着,有些忍无可忍,她哑着嗓子道:“去,把窗户,开一下……”
“开窗户?”秦雨澜听了,有些奇怪,“开窗户干嘛?”
“臭……”
“噢~”
秦雨澜听了,又哒哒哒地跑去开窗户,窗户一打开,外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今天的阳光依然猛烈。
秦雨澜开完窗户,重新回来看着人,“你觉得怎么样?头晕吗?”
窗户打开之后,屋里的味道散了出去。任孤琴感觉呼吸顺畅了。她的脑袋清凉了不少,热度在慢慢降下去。
“你饿了吗?我点了粥,你喝一点吧。”
“水……”
“水吗?哦,水!”
秦雨澜连忙转身去,把奶茶拿过来,扶她起来,把吸管放到她嘴边。
任孤琴闭着眼睛,吸到嘴里发现是奶茶,不由睁开了眼死死地瞪着人。
“怎,怎么了?”秦雨澜看她的样子有点恐怖,心里怀疑是不是烧坏脑子了,看起来好吓人。
任孤琴喉咙干渴得要命,虽然心里烦奶茶烦得要死,但在本能的驱使下,还是喝了大半杯奶茶。
这下好了,彻底精神了。
“小琴,你饿吗?要吃点东西吗?”
“……”
任孤琴在心里叹着气,不情不愿地起来吃东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惊讶地看着人,“你帮我,换的衣服?”
“啊,”秦雨澜心虚地应着,“对啊,我看你衣服都湿了,就帮你换了,你自己答应的。”
任孤琴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等她站起身的时候,发现下面凉飕飕,再次震惊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地看着人。
“怎么了?”秦雨澜见任孤琴刚刚看脚下,以为她的脚怎么了,于是过来扶着她:“你的脚还能走路吗?”
“不是脚,”任孤琴咽了咽干渴的喉咙,太阳穴突突直跳,问:“我,我的裤子呢?”
“哦,你的裤子也湿了啊,我给你脱了,扔在那儿呢。”
秦雨澜给她指了扔在地上的睡衣睡裤。
很显然,秦雨澜把她扒光了,然后给她换了一条睡袍。她现在是真空状态。
“……”任孤琴眼睛死死地瞪着人,又不说话了。
秦雨澜给她瞪得心里发毛,“怎么了?”
“呵。”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任孤琴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