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浪费啊。”江霓脚尖碾了碾许幼宁的手背。
“留着味儿闻着才香,要不……你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许幼宁想把手抽出来,却被踩的更死。
“你有病就去治!别来恶心我!”
“恶心?”
江霓俯下身,两人的视线平齐。她没再用手,而是伸出那只踩过许幼宁手的脚,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后,用灵活的脚趾勾起了许幼宁的下巴,像在逗弄一条狗。
江霓看着许幼宁红肿不堪的嘴唇,还有嘴角溢出的一丝血线。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许幼宁嘴角的血,然后在那片苍白的嘴唇上慢慢抹匀。
鲜红的血色在许幼宁唇上晕开,那张素净的脸,顿时多了一股妖异的艳。
“真好看。”
江霓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手指在许幼宁饱满的唇珠上按了按。
“看,涂上你自己的血,比我任何一支口红都好看。”
她的声音轻柔的像情人呢喃。
“被我弄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都格外漂亮?”
“包括……现在的你。”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把空气里漂浮的尘埃照的一清二楚。
许幼宁缩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身上裹着破毛毯,像个难民。
她没衣服穿了,唯一的几件T恤,昨晚不是被汗湿透了,就是沾上了那种奇怪的味道,她全洗了,挂在阳台上滴水,一件干的都没有。
“啊——”主卧的门开了,江霓打着哈欠走出来。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的烧竟然退了,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她精神好得额外诡异。
“这屋里什么味儿?发霉了?”江霓嫌弃的扇了扇风,目光落在许幼宁身上。
“大夏天的裹个毛毯,你在哪孵蛋呢?”
许幼宁没理她,继续看书。
“啧。”江霓最烦她这副样子。
她转身拖过那个满是泥点的行李箱,那是她刚搬来时的家当。
“哗啦。”
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被翻了出来。
江霓挑挑拣拣,最后拎出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一件对她来说过于“素净”的睡裙,没什么亮片和豹纹,只有一层薄薄的真丝。
“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劈头盖脸的砸在许幼宁头上。
许幼宁扯下来一看,那布料滑溜溜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看着就让人脸红。
“穿上。”江霓命令道。
“我不穿。”许幼宁把裙子扔回地上。“这是你的衣服。”
“我的怎么了?有毒啊?”
江霓走过来,一脚踢开那条裙子,双手叉腰,大腿上的纱布还渗着点血色,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
“你不穿?行啊。”她突然弯腰,作势要去扯许幼宁身上的毛毯。“那你就光着。正好,我也想看看好学生的身材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料。”
“你别动!”许幼宁吓得死拽住毛毯边缘,她知道这个疯女人什么都干的出来。
僵持了半分钟,许幼宁捡起了地上的裙子,背过身,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毛毯滑落,黑色的真丝顺着身体线条流淌而下。
这裙子是她的尺码,穿在许幼宁身上,胸口有点空,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