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怡,你就饶了我们付家吧!你还想怎样?”
“你没有得到别人的喜欢,也不关我们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没有!?安筱怡一脸鄙夷。
“付筠清的遭遇,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真的很佩服你,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就是我,我为了救你,居然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识相的,赶紧签下合同,否则我付家,会更加的凄惨。”
安筱怡一听,顿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他们悔改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一言不发,而且每一句话都是在指责她。
还好,她选择了离开。
“安筱怡,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现在才发现,真是狂妄。”
安筱怡一副鄙夷的样子,把自己的墨镜给戴上了,根本就没打算和这两个人争辩。
付光正和付光正的母亲,不得不在合同上签字。
安筱怡离开了安家,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
章姐上了车,气呼呼的说道。
“安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家庭。”
“你该庆幸,他们的狂妄,你还没有见识过。”
安筱怡的话让章姐感觉到了她曾经遭受的耻辱,安筱怡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她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意。
这个样子的安筱怡,肯定是因为受伤太重,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章姐,跟付筠清说一声,我们要收购付氏,我倒要听听她怎么说。”
“是。”他应了一声。
“对了,霍月星的情况怎么样?”
“霍月星这段时间一直和莫老板混在一块,付筠清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付家有瓜葛,也没有在公众场合询问过他。”
安筱怡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霍月星还是和以前一样,金钱比什么都重要,唯一遗憾的是,付筠清为了嫁给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你继续盯着她,把她的副牌全部拿回来。”
“是!”众人齐声应道。
安筱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霍月星这么爱钱,那就让她尝尝穷的滋味吧。
最痛苦的不是拥有,也不是失去,而是失去之后,那种痛苦。
安筱怡带着墨镜眺望远处,想起了小时候付筠清的点点滴滴。
他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眼神,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重要。
只是,回想起之前安慰自己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好笑。
直到婚礼的前一天,她才知道霍月星和付筠清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