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了一节课,课间傅斯恬想过去找时懿,时懿和雷伊琳一起出去了。
等她们回来,上课铃又响起了。
望眼欲穿中,八点三十五分,近代史课结束的铃声终于再次响起。
这次一下课,傅斯恬就立刻把书往书包里一塞,提着书包就挤过人群小跑到时懿的桌边。
时懿坐在一排的中间,正排着队要往外走,看见傅斯恬,她和尹繁露她们打招呼:“你们先走。”
尹繁露她们便不等时懿了,挥了挥手先走了。
时懿下了台阶往教室外走,傅斯恬自然地和她并排走着。
“刚刚谢谢你了。”
她又道了一次谢。
时懿淡淡地“嗯”
了一声。
气氛有些沉闷。
傅斯恬跟着她走出了教室,走到了楼梯口,忍不住开口:“时懿,你……在不高兴吗?”
带着点忐忑。
时懿看她一眼,沉默了几秒才问:“
为什么要帮她?”
傅斯恬愣了愣,说:“她上周帮我点过一次名。”
时懿脸色稍霁,但又问:“那如果她没帮过你,你刚刚会帮她吗?”
傅斯恬认真思考了一下,老实道:“应该……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除非她一开始就没有答应。
时懿冷淡地看她一眼,又不说话了。
她就知道傅斯恬会是这个答案。
烂好人。
之前出游的时候,张潞潞怎么对她的都忘了吗?
时懿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完全是傅斯恬自己的事,但她就是不高兴了两节课。
傅斯恬惴惴不安,好像有点懂时懿为什么不高兴,又有点不确定。
两人走出了教学楼大门,傅斯恬下意识地要继续往路上走,时懿发声,“你不是骑车来了?”
傅斯恬迟疑,“我和你一起走回去。”
她以为时懿是要和她分开走。
时懿挑眉:“你不是说你会带人吗?”
傅斯恬愣了愣,反应到时懿话里的意思,眉眼瞬时间雀跃了起来。
“啊,我会!
你等我一下,我去推车!”
作者有话要说:时懿:小兔叽的毛有点厚,是不是该剪一剪了?
小兔叽忐忑:剪了你会不会就不rua我了?
时懿:不会,剪了更好rua,能摸到软乎乎的肉肉。
小兔叽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逐渐变红冒烟时懿:???果然是需要剪毛散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