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
傅斯恬说:“还好。
你饿了吗?”
时懿说:“有一点。”
傅斯恬抬头望着时懿的下颌线条,啾了一口,迅速地退出了时懿怀抱,坐正身子,系回安全带。
“那我们去吃饭。”
时懿摸着下巴,唇角翘了起来。
她把傅斯恬刚刚扣上的安全带又解开了,“回家里吃。”
傅斯恬愣了愣,想到后备箱里特意从柠城带来的米粉,说:“好。
你想吃炒米粉吗?我给做。”
时懿点头:“想吃。
不过,下次。”
她打开门下车,“我做好晚饭了。”
傅斯恬紧张,“你做的吗?”
时懿不看傅斯恬:“算……是。”
傅斯恬信以为真,视线落在了时懿的手上,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暑假借住的时候,时懿不是没尝试过要给她露一手的。
但事实证明,天才与笨蛋,有时候可能就只差一个菜板。
时懿又尴尬又窝心。
她把车门关上,挡住傅斯恬的视线,“手没事。
走。”
傅斯恬下车后确定时懿真没事,这才安下了心。
时隔大半年再次坐上这部电梯,傅斯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一日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这个铁盒子里是怎样绝望的心情仿佛还历历在目。
时懿忽然伸手牵住了她,穿过她的五指,十指相扣。
傅斯恬侧目看她。
时懿眼眸深深,似有万语千言难明。
傅斯恬看懂了。
她眼神软了软,弯了眉眼,扣紧了时懿的五指,释怀了一切。
到了门口,时懿也不开门。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傅斯恬解锁。
傅斯恬长睫敛着笑,输入了久违的密码——像是那个梦里回去过无数次的、蝉鸣鸟语的盛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