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景绕过屏风,见到了**的燕绥宁。
她散开的长发乌黑柔亮,月白色的纱衣极薄,遮藏不住她细腻嫩白的肌肤,也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了她曼妙有致的身体线条,所有都在淡金色的烛光下透出明目张胆的魅惑与暧昧。
桓景停在床前,燕绥宁的膝盖跪得发酸,努力地抬起了头。
从桓景的角度,可以看见她胸前乍现的春光。
他的心口猛地一跳。
“要来就来吧,我会尽力配合你的,”燕绥宁抬手把搭在面颊上的碎发拨弄开,颇有英勇赴死的架势,“不过你要答应我,睡完我这一次,就不要再说把我打入冷宫了。”
桓景默了默。
分明是侍。寝,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像是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也是从没见过,侍。寝还要提条件的。
见他不说话,燕绥宁索性坐直了身子,开始谈判:“我给你的建议是赶紧同意,否则待会儿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谁也不希望那……什么的时候发生各种不愉快,到头来还不尽兴,对不对?”
居然还威胁上了。
桓景好笑地问:“你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
“清楚不清楚,重要吗?反正你今天晚上要睡我,我反抗不了,还不如争取最有利的条件。”燕绥宁可是琢磨了一晚上,才想通这一点的。
“行。”桓景点一点头,坐到床沿。
“你答应我了?”燕绥宁问。
桓景没有看她,自己脱着靴子,答非所问地说道:“最近那些大臣一直劝谏,说国不可无储君,君不可无子嗣。”
燕绥宁了然。
原来,催生这一茬,从古至今,从皇帝到平民,没有一个人逃得过。
两只靴子都脱好了,桓景再度起身,单腿跪在**,朝燕绥宁俯身靠近。
特殊的沉木焚香味扑鼻而来,燕绥宁以为他这就要开始了,紧张又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推倒和亲吻全都没有发生,桓景反而是扯过一边的锦被,将她兜头盖了个严实。
燕绥宁愣了一愣,扭动着身体,把脑袋钻出被子。
桓景坐在床沿,懒懒道:“你睡地上。”
燕绥宁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不是要让我侍。寝,而是要利用我,让那些催生的大臣消停一点。”
桓景略一挑眉:“还不算笨。”
“可是,这样子我什么都生不出来,过段时间他们发现了,还是会继续催你,你这么做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桓景没说话。
“要不……”燕绥宁裹紧被子挪过去,蹭到桓景身边蹲坐好,豁出去了,“你还是把我给睡了吧。”
“就这么怕进冷宫?”桓景侧身看她。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她的心思,燕绥宁笑了一下:“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你撤了我这个皇后,让我回镇国公府。”
她一个劲引诱桓景:“我答应你,出宫以后,我会做一个很好的人,锄强扶弱,乐善好施。你的政策没有涉及到的地方,就由我来走这最后一公里,从此大郯的百姓一定可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幸福……哎?哎?”
桓景一言不发,不等燕绥宁发表完豪言壮志,他双臂一展,将她连同锦被一起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