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宁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耳根骤然一烫。
见此,桓景的笑容更灿烂了些:“看来挺舒服。”
他一手拿书,另一只手搂着燕绥宁的腰,凑过去亲她,唇瓣缠绵悱恻,吻得无比温柔。亲完之后,他低声道:“这样,你对朕的崇拜有没有多一点?”
燕绥宁被他闹得满脸通红。
桓景注视着她好一会儿,嘴角扬得极高,翻到了《诗》的第一页:“好了,我们从头开始学。”
他先读了一遍:“弁彼鸴斯,归飞提提。民莫不穀,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
燕绥宁没反应,他看过去,见她还是红着脸,不禁逗她:“教你认字呢,认真一点,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燕绥宁:“……”
到底是谁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她忍无可忍,作势要爬下榻去:“算了,我还是让朱萧娘教我。”
桓景连忙把她往怀里抱:“我错了。”
“你一点没错,错的是我。”
“真的错了,刚才我不该亲你。”
“……”
两个人开始拉拉扯扯。
桓景担心碰到燕绥宁右手的伤,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她发现了他的顾虑,果断利用上这个优势,抬起右手去推桓景。
桓景怕弄疼她,自然而然地往后躲开,由于燕绥宁姿势夸张,他整个人几乎仰面躺在榻上。
燕绥宁得意洋洋地往前靠近,跨坐到了他的腰部。
突然,燕绥宁感觉到腿间弥漫开了一片烫意,她愣了一愣,和桓景对视片晌,终于反应过来,他发生了什么。
她忙不迭手脚并用要下去,桓景却扶着她的腰,将她硬生生按了回来。
他沉声问她:“跑什么?”
烫得要命,燕绥宁又羞又怕:“自救!”
桓景笑了:“下午不是商量过吗,你说你不讨厌。”
燕绥宁沉默须臾,恳切道:“我觉得,要是由你来教我认字,可能我们孩子都会默写千字文了,我还认不全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桓景一挑眉:“想和朕生孩子?”
燕绥宁怒了:“你少装傻!”
桓景觉得她生气也好看,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好了,好了,朕懂你的意思,可是朕真的想教你认字。”
听他这么说,燕绥宁也有点心软。
她皱起眉头,深思熟虑地说道:“你教我认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必须约法三章,认字的时候,你不能抱着我,不能亲我,不能和我说不正经的话。认字就是认字。”
“好。”
燕绥宁顺着想到了另外一点,不过,谈及的时候,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你也不能因为要教我而提前回来,你必须把政事放在第一位。”
“好。”
燕绥宁觉得他们两个已经达成了共识,因此催他:“你现在放开我。”
桓景却没同意:“这个不行。”
她皱眉问:“为什么不行?”
桓景捏了下她的腰上软肉,好笑地反问:“燕绥宁,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