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宁撇了一下嘴角:“你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不能克制得住?”
桓景觉得,她可能太小看他对她的仔细程度了。
不过,他还是耐心地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你会相信我?”
燕绥宁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
桓景气得捏她的腰。
他的手劲不大,并不疼,只是很痒,燕绥宁笑出声来,想要躲开他,他却不许,环抱着她的腰,将她轻抵在了罗汉**。
他没再乱动,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二十岁了,小祖宗。”
“嗯?”
“二十岁,一国之君。全国上下的人都在等待我的子嗣,但是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到,我不可能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同床共枕。我喜欢你,希望和你有一个孩子。我这样说,你可以明白吗?”
燕绥宁点一点头。
桓景便问:“那现在可以说了吗?什么时候,要达到什么程度,我们才可以圆房?”
燕绥宁低声道:“我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不想和你圆房,我真的只是怕你弄疼我。所以,我觉得,如果你可以克制你自己,慢慢来,不要总是那么凶巴巴的,那我们肯定可以一起……”
脸颊上慢慢地爬上了两朵红云,她停了一下,才说出后面的几个字:“生个孩子。”
“好。”
说完,桓景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问:“这样可以吗?”
他真是个注重实践的男人,燕绥宁十分配合地给了他反馈:“可以。”
桓景“嗯”了一声,再度吻过来,这回吻得深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结束之后,他又问了一遍:“这样呢?”
燕绥宁的眼睛半闭着还没有睁开,闻言慢了半拍才道:“可以。”
桓景又“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亲她了,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来,抱到**放下,动手解开了她的衣襟,观察着她的肩膀:“今晚换药了没有?”
燕绥宁坐姿乖巧:“没有,你不是说你要帮我换吗?”
桓景笑着夸了她一句,转身取了药来。
不同于亲热的时候,桓景为她上药总是小心又细致,视线凝固不动,手指没有半分发抖。
燕绥宁观察了一会儿,真心实意道:“要是亲热的时候,你要是有现在这么温柔,我的肚子可能都有三个月了。”
桓景没说什么,给她换好药,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先去洗漱。”
燕绥宁点了下脑袋。
他没有急着动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等一下回来,让你见识一下我究竟可以有多少温柔。”
这话说得像是“我接受挑战”,燕绥宁乐得躺到了**。
没多久,桓景洗漱完毕,只穿了一件单衣走回到床前。
燕绥宁躺得歪七扭八,左脚探出了纱帐,脚踝往下都露在外面。她的皮肤很白,脚趾也不例外,莹白色在烛光下仿佛细腻的玉石。
如今她吃胖了好些,脚踝凸起的小骨头都显得圆润了。
桓景看得心神微动,走上前去,右手挑起纱帐,左手捉住了她的脚,俯身轻吻在她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