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戎陷入了沉思:“那这就奇了怪了……”
……
扶助司。
月光如水,云表突然睁开了眼睛,无声地下了床,手中拿着一条腰带,掩藏在了门后。
片刻之后,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影悄悄地进来了。
那个人走进房间,刚看清**此时空无一人,云表突然扑了过去。他用腰带缠住那人的脖子,往他的左右腘窝各踢了一脚,迫使他跪下,并将膝盖抵住他的后背,将他压在了地上。
全部动作行云流水,完成得极快,完成度极高,云表像极了一头猎豹,迅猛,野性。
他冷着声质问:“谁?目的?”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此时他难以呼吸,眼前一阵发黑,颤抖着从腰上拿出了一只玉佩,往后递过去。
云表瞥了眼那玉佩,因此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手上动作稍微松动,不过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让他可以呼吸罢了。
那人喘了口气,言简意赅地说道:“明日……皇帝就要动手了,我们得走了。”
云表却冷冷地拒绝了:“不走。”
那人愣了一下,想要回头去看,但是他正受到钳制,根本无法看见身后的少年。
他只能问:“为何?您如此身份,怎么可以留在这是非之地?”
云表也不解释,只是简单地重复:“不走。”
那人急得不行:“祖宗啊,您要是不走,那国公爷……”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云表听见了,迅速地起了身。
那男人慢半拍反应过来,匆忙向外逃去了。
门外的是前来换班的禁军,见门还开着,一个禁军停下来往里看去,只见少年云表正站在那儿。
他只穿着白色的寝衣,头发凌乱地披着,他的神色冷冷的,好像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不耐烦。
禁军皱着眉头,一如既往地觉得这个少年古怪,他打算把门关上。
云表却突然动了,向着禁军走来,右手握着的衣带拖在地上。
禁军直觉地感到危险,拔出了腰间的铁剑发出威胁:“回去。”
云表的脚步没有停顿,禁军把铁剑向他逼近几分,他反而加快脚步,没等禁军反应过来,云表已近在眼前,并且任由剑尖刺进了左肩。
云表这才停下,目光冰冷地看着禁军,吐出了两个字:“皇后。”
……
长安殿。
“皇后,”桓景沉下身,匀了一口气,“燕绥宁,小祖宗。”
略作停顿,他慢条斯理地补上了一声:“陶陶。”
燕绥宁早已是红彤彤的了,听他这么叫自己,什么都叫了一遍,居然还喊了小名,她简直羞愤欲死:“你别叫我了,你……你都磨多久了。”
桓景低声道:“怕你疼得以后都不让我碰你。”
燕绥宁羞耻难当地捂住了脸,发出了壮士英勇就义一般的声音:“横竖都是一死!你直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