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间隙,桓景已经往下说了下去:“这不是还有个小陛下吗?你灌朕喝了这么多酒,小陛下意见很大的好不好?”
桓戎:“……”
他走还不行吗!
眼看着一生骄傲的桓戎面红耳赤地离开了勤政殿书房,燕绥宁忍无可忍地用不那么干净的手指捏住了桓景的脸颊:“你干嘛!”
桓景抚住她的手背,抬眼看她,嗓音慵懒又性感:“好啊。”
燕绥宁这回灵敏多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什么,她恼羞成怒地骂他:“变态!”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骂,皇帝就越兴奋。
燕绥宁真是很服气,就算昨晚很开心,但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开:“桓戎已经很不喜欢我了,你还这样刺激他,你是希望我和他打起来吗?”
“他不会和你打起来。”
“你这么肯定?”
“桓戎回京并不是特意来和你打架,虽说他因为过去的偏见仍然不待见你,但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仍然是母后的寿辰以及郴州的事务。刚才你不是也听到了?强匪虽说被一一扑灭,但也有一些人逃出了郴州。桓戎很为此发愁。”
燕绥宁点着头。
桓景侧首,细细地亲吻她白皙的手腕:“他是靖王,意气用事可以占据他一部分时间,但不可能占据他全部的精力。”
他这是春心萌动了,燕绥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么你也是,皇帝陛下。”
桓景一挑眉:“嗯?”
燕绥宁压低了声音:“从现在到母后寿辰,我都不想再见到小陛下了。”
桓景不由微愣:“为何?”
燕绥宁坏心肠,把手指上的墨痕慢慢地往他的脸上蹭:“你是皇帝,巫山云雨可以占据你一部分的时间,但不可能占据你全部的精力。”
不仅是说的话,桓景意识到她的举止都不太对劲,手指一抹,果然脸上多了不少墨汁。
他佯怒:“燕绥宁,你胆子肥了。”
燕绥宁早已拔腿向外跑。
刚到书房门口,眼看着就要出去了,桓景紧步而来,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回揽去。
桓景将她抵在了墙上,居高临下地问:“认字的事怎么办?”
燕绥宁看着他:“我休息一下,顺便复习从前学的那些。”
桓景的声音低沉下来:“昨天晚上那样吓到你了?”
回想起昨晚的遭遇,燕绥宁忍不住面红心跳,桓景看着她有一会儿,心想罢了。
他垂了首吻她:“只有你的要求,朕才会听从……”
话是温存的,可是他的吻几乎可以说是野蛮。
等她重获自由,她感觉自己的上下嘴唇都麻了,回到长安殿照镜子,嘴唇果然红了,还显得肿胀。
这令燕绥宁羞恼不已,不过,晚些时候,严笑槐来到长安殿,说是皇帝今晚不来长安殿了。
这又令燕绥宁很满意,用过晚膳,她拎着乌鸡汤去了太医院。
蓝蓼坐在**,愁容满面。燕绥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皇帝不去长安殿的事传开了,还传进了太医院。
果不其然,乌鸡汤喝到一半,蓝蓼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娘,您与陛下怎么了呀?”
燕绥宁好笑道:“还能怎么啊,小情侣谈恋爱偶尔也得分开住一段时间,我和陛下难道必须无时不刻黏在一起吗?”
蓝蓼面露纠结:“可是宫中人说是娘娘您干预朝政,惹得陛下不悦。”
燕绥宁当时仅仅是觉得,大雍宫还是那个大雍宫,想象力的丰富程度从不让人失望。
直到回到长安殿,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燕绥宁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