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单纯
桓景走得不疾不徐,将她放下时更是动作轻慢。燕绥宁感觉背部接触到了柔软的被褥,没有来得及说话,亲吻便落了下来。
比起刚才在净房,现在的亲吻更是凶猛,何况桓景并不安分,一边吻她,一边还要做一些暧昧的小动作。
桓景松开她的唇瓣,右手手肘抵着床,上身略微抬起,左手放在她的小腹。
燕绥宁知道他要做什么,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行,之前我咬了你两下。”
“没关系。”桓景低声宽慰。
燕绥宁抿了一下嘴唇,说道:“我才是没有关系。”
桓景一时没有听懂她说的是什么,燕绥宁并未解释,她蹙着秀眉坐起身来,将他按到**。
桓景一一顺从,仰面躺着,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看见她略显生涩地低下了头。
桓景笑了一声,这下终于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眼见她的眉头皱得实在厉害,桓景温声哄道:“实在不喜欢的话不用这样。”
燕绥宁不说话,将垂落在脸侧的发丝拢到耳后。
桓景还以为五天前的事吓到她了,或是引起了她的反感,但是眼下来看,并非如此。
许久之后,桓景半眯着眼睛,坐起身来,揽过了燕绥宁的腰肢,又贴上去亲吻她的嘴唇。
这回他吻得细致温柔,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更多是奖励性质的。亲完了,他离开她,抬起袖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低声道:“两天后,那几个被拐到郴州的孩童会抵达邑阳。”
燕绥宁“啊”了一声。
“忘了?你说你要去扶助司看一看那些孩童。”
燕绥宁当然没有忘,她只是顺着想到了朱太后。
她没说话,桓景却猜到了她的心思:“不必担心母后,届时你直接出宫,我会去找母后谈谈。”
燕绥宁点了点头。
桓景站在她这边,这令她开心不少。
二人一同睡下,燕绥宁躺在他的怀中,捏着他宽厚的手掌,把玩了一会儿,她突然问道:“可是,要是母后还是坚持我管理扶助司便是干预朝政,让我不要再管,你又说服不了她,那怎么办?”
桓景侧目看向她。
她也正在看他,眉头微微皱着:“你一定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说法,尤其是母后到现在这个年纪和地位,她有自己的观念和坚持,就算你是她的儿子,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改变她。”
“当然不能改变,”桓景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能做的只有让她接受你的想法,尊重你的想法,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而做到这些,便已足够了。”
……
大雍宫并不留宿琉球的太子与公主,晚宴结束,他们需要离开皇宫。
金佐敷今日兴致高,多喝了些酒,因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夜色深沉,金如意怕他摔着,主动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揽住肩膀。他抓得实在太紧,甚至生疼,金如意不适地挣扎。
金佐敷不肯放开,迫近了她的耳畔,说的是琉球话:“妹妹,不要再去招惹陛下和娘娘了,尤其是……那位皇后娘娘。”
金如意拧起了眉毛,金佐敷往下说道:“皇后长得比你好看,陛下又那么喜欢她,你再让娘娘不高兴,陛下也会不高兴的。若是你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嫁不过来。我也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同样是女子,为何非得相互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