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宁语气无奈:“金如意,你别跳了,你要是死了,你哥哥回去了怎么交代?”
这话戳中了金如意的心。即便兄长不了解她的内心,可毕竟是血亲,兄长待她也是向来不坏。
她停住了。
鬓发已散了大半,水珠顺着往下滴落,她突然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向着燕绥宁爬过去:“皇后娘娘,之前是我说错了话,是我做错了事,我知错了!求求您,让我留在这里吧!我会好好服侍陛下,也会好好服侍您的!”
羽林军上前扯住她的手臂,不让她靠近皇后的脚边。
燕绥宁皱起眉头,拒绝得十分干脆利落:“我不用你服侍,我也不会让你嫁给陛下。”
入秋的夜稍凉了些,何况身上还湿了。晚风一吹,金如意冷得直打寒颤,眼圈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燕绥宁再狠心一些,她会直接转身走人。
但是燕绥宁觉得,那样做没办法真正地解决眼下的事件,那样仅仅是看上去很酷罢了。
她也做不到那样冷硬如刀,现在她唯一的冷漠,只有不许别人给金如意披外套。
“金如意,”燕绥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真的想要留在这里?”
她用力点头。
“那你不要再去寻死了。想要留下来,并不只有嫁给陛下这一条路。你可以留在邑阳,不过是以我的名义。”
“做您的婢女吗?”金如意的嗓音发哑。
燕绥宁摇摇头:“你好歹也是一个公主,跑来当我的婢女,那也太欺负你了。我也还没有恶趣味到那种程度。”
她让羽林军松开了金如意,那样钳制着一个女子,未免显得太过粗鲁。
金如意重获自由,并未再向燕绥宁扑过去,而是抹去泪花,把凌乱的额发拨弄整齐。
燕绥宁看着她:“我问你,你会做什么?你有什么特长吗?”
金如意想了一下,答道:“我会歌舞。”
刚才晚宴上,金如意确实跳得不错,小腰折得很有**力。燕绥宁点点头,又问:“还有吗?”
“还有……”金如意的表情微变。
她垂下了脑袋,经过了片刻的纠结,才声音低低地往下说道:“房。中。术。”
燕绥宁一愣。
什么东西?
房中什么?
什么术?
孟邵流刚重新穿好软甲,闻言偏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
桓戎在旁听着,也是蹙了下眉。
一个国家的公主学这个,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金如意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说出来不怕娘娘笑话,我学的最多的便是如何取悦男子,那些**的式样,如何逗弄,如何摆动,我都熟记于心。”
她突然又抬头看向了燕绥宁,语气十分坚定:“若是娘娘愿意,我愿将毕生所学,尽数教给娘娘!如此一来,娘娘与陛下之间的相处定会更为和睦,尤其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