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甜言蜜语,他总是没有抵抗的余力。
燕绥宁放心了,掐着手指细细说来:“这个义学我打算和徳益村一个姓何的老秀才合作,到时候孩子们可以免费上学,如果孩子离家远,那就可以暂时住在庄子里,定期回家。”
“这是很好的事情。不过朱居厚前几天才来跟我哭穷说他们没钱,刚才我和朱武陵也说到了国子监资金不足的事。小祖宗,你这个义学,难不成也要你来出钱?”
燕绥宁:“……”
钱,真是一个令人困扰的话题。
她嘟囔道:“本来我是打算自己出钱的,我以为我真的很有钱……”
她十分愁苦:“可是路上青梅才告诉我,我没有钱了。呜呜,我没有钱了。”
桓景很快拎出了她的症结所在:“因为善心铺子和扶助司?”
燕绥宁点着头,发出赞成的声音:“嗯嗯。”
桓景摸着她的腰,长了些肉之后,这手感确实绝妙:“不过你应该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要是你突然反悔说没钱了,不办了,那影响不好,你也做不到。”
燕绥宁还是点着头,发出更加赞成的声音:“嗯嗯!”
她坐起身来,面朝向桓景,露出了满脸的期待:“维摩哥哥,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我知道你天资聪颖,当了四年的皇帝,现在可谓是经验丰富。你肯定有办法吧?”
桓景懒懒道:“有是有。”
燕绥宁眨巴眨巴眼睛,作出了虚心求教的姿态:“维摩哥哥,请问办法是什么呢?”
桓景看着她,笑了:“陶陶,你要我教你办法,不得给我尝尝甜头吗?”
尝尝甜头?
燕绥宁觉得奇怪:“你要尝什么甜头?”
桓景不说话,挑起了一侧眉梢。
燕绥宁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动身下了榻,去书桌拿来一包虾炙,动作麻利地拆开干荷叶,取出一只来递到桓景的嘴边:“您请吃。”
桓景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点评说道:“这是咸的。”
燕绥宁把剩下的虾炙都塞进嘴里一口吃完,想了一下,单手揣着虾炙,贴过去吻上他的嘴唇,学着他每次亲她的样子,亲得非常用心。
亲完了,燕绥宁擦了一下嘴角:“这样总该甜了吧?”
桓景半眯起眸子:“不够甜。”
“这还不够甜?”燕绥宁这下当真是不明白了,之前他不是总觉得她很甜吗,她有点没耐心了,“那你要怎么样啊?”
桓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左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嘴角,像是擦拭的动作,可她的嘴角并没有虾炙的碎渣。
桓景的嗓音略显得低哑:“陶陶,我们很久没有快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