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当然没有成功。要说跋扈,放眼整个邑阳,也没有人比得上你。也是因为这么跋扈,谁也欺负不了你。纵然是被掳走,你也至于不害怕,等燕梁、燕绍急忙找到你,你正坐在榻上,傅玄跪在你的面前,脸上有巴掌印。”
燕绥宁:“……”
燕绥宁反应半天,才给出了一个评价:“恐怖如斯。”
桓景说道:“那件事之后,他收敛了些,只是追求你,不过你始终没有同意。你是燕绍唯一的妹妹,他因为这件事始终介怀,与傅玄逐渐走得远了。不过傅玄此人,虽说有野心,也做过错事,但他治学十分严谨。也是因此,我将他留在了国子监。”
燕绥宁有点想笑:“我觉得好神奇啊,从前我那么坏,居然也有人喜欢我。”
桓景的掌心摩挲着她的侧腰:“天下太大,人太复杂,不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爱。”
燕绥宁对此深表赞许。
听完有关傅玄的往事,燕绥宁解答了一个困惑,又觉得这真是太刺激了,她根本没有睡意,翻了个身,侧面对着桓景:“维摩哥哥,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给义学筹钱的具体事宜吧?”
桓景好笑地看她:“今晚不困了?”
燕绥宁嘿嘿笑道:“我太兴奋了!我睡不着。”
她可能真的很兴奋,说话也不安分,锦被都被她踢开了。桓景按住了躁动的她:“不困的话,那我们再来一次?”
燕绥宁一怔,连忙一个扭身,钻进了被窝里:“我睡着了!”
她躲得着急,还是桓景将边边角角整理过,这才不至于漏风着凉。他含笑把她往怀中搂近了些,说:“我也睡着了。”
……
翌日起来,燕绥宁总感觉嘴里不大舒服,牙龈好像肿了,咬合都疼。
燕绥宁有些傻眼,这样的话还怎么吃东西?青梅有事出去了,燕绥宁赶紧让蓝蓼去请太医。
卢隗过来看了一下,笑眼说道:“皇后娘娘,您这是内火旺盛。”
内火旺盛?
卢隗看她一眼:“俗称上火。”
燕绥宁很是不解:“我怎么可能上火呢?”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桓景对她这样那样太狠了吧?
卢隗斟酌了一下,问道:“娘娘近日饮食可还正常?”
燕绥宁:“……”
燕绥宁摸了摸下巴:“我昨天好像吃了三四包虾炙。”
卢隗笑了:“那便是了。虾炙煎炸所制,少食无害,倘若多了,自然会导致实火旺盛。”
这种病理上的事燕绥宁不大懂,只是虚心求教:“那么,卢太医,请问我该怎么办?”
卢隗道:“娘娘症状不大严重,药就不必开了,这段时日,娘娘还请尽量吃得清淡些,败火的食物是最好,譬如大黄、知母、桃仁,如此不出五日,便可消肿了。”
燕绥宁叹了口气:“好吧。”
不就是五天吗,她忍!
刚让蓝蓼将卢隗送出殿去,一个宫人快步进来:“娘娘。”
燕绥宁微微侧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