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宁叹着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是觉得无奈。
桓景侧目看她:“我们两个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陶陶,上苍眷顾,我们都很健康,也没有那么多人反对。”
燕绥宁点着头。
桓景又笑起来:“所以,陶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嗯?”
桓景调笑道:“分明我们是夫妻,怎么到了**不做应该做的事,反而我总在给你讲故事?”
经此点拨,燕绥宁记起来,上次好像也是在**,桓景给她说了傅玄的事。
燕绥宁非常不好意思,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弱声道:“主要是我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啦,而且我也没有别人可问,我只有你啊。”
桓景的心一下柔软得不可思议,动作轻柔地吻上她,唇齿之间,他的嗓音低缓传来:“这话说得好听。原谅你了。”
燕绥宁身子一麻,完全被他勾走了魂。
片刻之后,燕绥宁因为桓景的所作所为而神思涣散,发根也湿了大半。她不敢看他,稍微偏开脑袋,一眼见到,那本画册还摊在旁边,也仍旧停留在那一页。册子上画的好像是一男一女,两个看不清五官的人,又好像就是她和桓景。
她羞耻难当。
这种时候,桓景偏偏还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陶陶,叫叫我。”
燕绥宁半闭着眼睛:“陛下。”
桓景说:“不是这个。”
燕绥宁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维摩。”
桓景哼笑了一声。
然后燕绥宁就哭了。
她浑身战栗,握住了桓景的手臂,讨饶似的:“哥哥,维摩哥哥,你饶过我吧。”
他自是不肯,燕绥宁变了脸骂他:“你烦死了!”
可是这么一骂,桓景反而更是愉悦。燕绥宁就知道这样行不通,可是她又是真的吃不消。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为什么你还这样对我。嗯……我也太惨了!”
她呜呜咽咽地哭,桓景终究是于心不忍。他叹了口气,动作轻缓下来:“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不哭了,陶陶,你不惨。”
桓景好笑地想,她真是他的祖宗,本来想着欺负她,可是一见到她的眼泪,他又完全没办法狠下心来了。
他强忍住冲动,耐心地哄了她好一会儿,说了许多好听的情话。
燕绥宁终于不再哭了,不过眼角还挂着泪珠。
桓景凑近了,吻去她的眼泪:“现在相信了吗?我最爱你,爱你还胜过了爱我自己。”
燕绥宁相信了,也很满意,还得意地翘了一下嘴角。
不过,她也知道他现在难受,抽抽鼻子,大方地说道:“那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