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冷了些,燕绥宁不怎么敢沐浴,平日里只进行剩下简单的洗漱。
桓景疼她,赶来陪她说话,还要替她洗脚。
燕绥宁坐在玫瑰椅上,而桓景搬来一张小凳子放在她的脚边,他束起了袖子,双手浸入温水,为燕绥宁揉按双足。闻言,他低笑着道:“今后他们就不会再提废后了。”
燕绥宁看着他的头顶:“你这么敢保证啊?”
桓景道:“今后后宫都空了,只剩下你和一个言妙意,你会生下我的孩子,而言妙意家世不够,更是没有子嗣,他们提不出这样的话。”
燕绥宁一掌拍上了大腿:“可他们会说让你广开后宫啊!”
桓景听到“啪”的一声,赶紧抬头看过去,知道她干了什么,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把她的手掌移开,为她揉了两下大腿:“不怕疼啊?”
燕绥宁根本不在意这种程度的疼痛,她颓丧地看着桓景,说:“哥哥,要是你和我生活在现代就好了。”
“现代?”桓景挑起一侧眉梢,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是极为陌生的。
燕绥宁很是认真地解释给他听:“现代就是我去过的那个地方,在那里,我们崇尚一夫一妻,就算你有很多钱,就算你长得很帅,你也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你要是多娶,或者是在外面偷人,所有人都会谴责你,重婚是犯罪行为,你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桓景欣然颔首:“现代……是一个很好的年代。”
他也觉得“一夫一妻”这个制度不错,以后可以试试在大郯推行。
但那是将来的事情了,现在,桓景为燕绥宁洗好了双足。
他在腿上放了一张干净的毛巾,把燕绥宁的双腿放上去,包裹住了擦拭上边的水珠。
接着,桓景将燕绥宁抱起来,放到**。
燕绥宁侧过脸,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维摩哥哥,我听奚正说,你书桌上各种让你废后、疏远燕家的奏章都快堆不下了。”
桓景哼了一声:“他现在为情所困,愚笨得很,他说的话你别全信。”
燕绥宁心说就算我信一半,那你书桌上的奏章肯定也不少啊。
她眨了两下眼睛:“孟邵流还跟我说,李嘉平最近回京,居然带了三万人回来,其中两万八千驻扎在邑阳城外,两千个是随行回京的。他明天就要入宫来见你了,对不对?”
桓景“嗯”了一声:“孟邵流说的倒是真的。”
燕绥宁蹙着秀眉,问:“那你能干得过他吗?”
桓景听得笑了:“什么干得过干不过,说得这么粗鄙。”
“我们讨论一下局势,不用管用词嘛,李云龙不也满嘴他娘的、他娘的吗。”燕绥宁说得漫不经心。
“李云龙是哪位?”桓景不耻下问。
燕绥宁这下来了兴致,硬要坐起身来:“我学几句他说的话给你听听!”
桓景刚扶她坐稳,便见燕绥宁猛地一拍大腿,怒道:“怎么样,想想办法干他一炮!”
桓景愣住了。
燕绥宁一下不够,还要再学,又是一拍大腿,更怒了几分:“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老子拉上来!”
桓景:“……”
桓景:虽然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